這對于班超而言,最多就算是個升遷路上的小挫折,待得國內政權穩定,自然還會有再次東山再起的機會的,可這對于西域諸國而言,尤其是前腳剛剛臣服漢朝,背叛了北匈奴的南道諸國,不可謂不是滅頂之災,舉國上下陷入了一片驚恐之中。
他們可剛剛殺了匈奴使臣啊,北匈奴使臣的血恐怕還沒干透呢。
畢竟,你罪魁禍首的漢朝使臣拍拍屁股走人了,北匈奴又不敢真的打進漢朝本土,他們這些小國又挪不走,勢必會遭到北匈奴殘酷又血腥的報復。
因此,當班超率部下班師回朝的時候,疏勒的都尉竟然自刎了,而等他走到于闐國的時候,于闐王侯之下皆痛哭流涕,竟然還有人沖上前去保住了班超座下那匹良馬的馬腿,深情袒露道“漢使如父母,絕不可去。”
漢初君臣簡直是大開了一番眼見。
好一個漢使如父母,雖然知道這話也就是聽聽則罷了。但耐不住聽起來是真的讓人身心舒暢啊。
他大漢還能有如此風光的時候啊。
那如今的種種拮據突然就覺得沒什么了。
乃公才是開國之君王沒有乃公哪里來的后世這些不肖子孫
而諸多后世京城之中的百姓目光中卻流露出了些許不可置信。
那些域外蠻族之人竟還有對他中原王朝如此百依百順的時候呢那如今怎么就淪落至此了呢
茫然且不解。
本來就不想走的班超看到此景此景,那腿更是一步也邁不動了。他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之前就算是沒有他大漢的后援,自己不也憑借跟疏勒王的相互照應,在北匈奴及其屬國的攻擊態勢之中足足挺了一年多嘛。
掰著算盤算一算,雖然他本人只有三十六個部下,但是,對上北匈奴那幾個國家,優勢明顯在自己這里嘛。
于是班超毅然決然地做出了選擇,他決定率部下原路返回,暫不歸國。
班超之前時空的眾人被這轉折離奇的情節給震撼得不輕。
還能如此
劉徹則表示,謝謝那位挺身而出抱住他大漢馬腿的于闐勇士,感謝有你。
而劉邦就沒有劉徹如此輕松了。
上一個優勢在我的例子,貌似天幕是拿乃公舉的呢。
算了算了,劉邦十分會開解自己。好歹項羽還是三萬人,這個班超更是不得了,三十六人殺遍西域,如何能不讓自年少時便有一個孤膽闖天下的游俠夢的自己心潮澎湃呢。
西域的嘴,騙人的鬼。上一刻還對漢使纏纏綿綿,下一刻自己已經十分熟練地用腳投了票。
疏勒國人以為班超此一東去,至少短期之內,斷不會再回來,畢竟長安離西域,按照漢朝的腳程,那還是很有一段距離的。于是漢使的馬前腳出了疏勒國境線,后腳疏勒國便已有兩城投降龜茲,并且與尉頭國聯絡,想要推翻班超扶持起來的疏勒國王。
一切準備就緒,然后一抬頭,發現,班超去而復返。
誒嘿,沒想到吧,咱班超還會仰臥起坐呢。
誒,我走了,誒,我又回來啦。
還好由于語言轉譯困難等技術和主客觀原因,中原王朝之外并沒有天幕分幕的存在,否則正準備策劃的疏勒貴族怕不是一口血都要噴出來了。
劉徹永遠沖在看熱鬧的第一線。
“哈哈哈哈,干得好。沒想到吧,我大漢使者從來不走尋常路”
早就看那群墻頭草不順眼很久了,若非為了自己打匈奴的大計,高低他也得整上這么一出。
漢武群臣
陛下你又有什么想法了弱小無助且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