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頗難將這兩個詞匯聯絡到一處去。
真的兵強馬壯之前他漢朝讓烏孫遷回故地替他抵御匈奴,他怎么不去
還好沒去。
屯他大漢軍民于邊塞,悉數皆化為漢地不比讓烏孫占了這個便宜香
你烏孫不去,是你的損失,可不是他大漢的。
烏孫不僅是第一個向西漢提出和親請求,想要迎娶漢公主以求漢朝庇護的西域國家,也更是“漢之號令班西域矣”的開端,常惠正是在出使烏孫的過程之中狠狠敲打了一波龜茲王,迫使龜茲王謝罪并交出自家權臣首級的。
多么美好和吉祥的寓意啊。班超上書章帝,決定與烏孫搞好關系,有機會的話就玩一個漢宣帝時期的情景再現。
章帝自然欣然應允。
好一個“吉祥的寓意”。
劉詢恍恍惚惚,是他不夠玩得開嗎總覺得自己和歷代先祖格格不入就算了,怎么好像跟天幕也十分格格不入呢。
劉邦則撫掌大笑。
“沒錯沒錯,這不就巧了嗎說明是上天都要護佑我大漢打敗龜茲。”
有第一次,還愁沒有第二次嘛。
韓信
是我不夠變態,所以無法跟這個哈哈大笑的劉季共情嗎
烏孫非常愉快地就答應了合作,愿送侍子入長安。解決掉了周邊強勁一些的國家之后,班超終于正式開始向龜茲一派的國家下手了。
首當其沖的,自然是那個膽敢不等漢使,率先滑跪投降龜茲的莎車了。
而便正是在此時,班超遭遇了疏勒國的又一次背刺。
這一次背刺他的,是之前自己扶立上位的疏勒王。
而這位疏勒王有一個美好的名字,叫“忠”。
好一個美好的名字。
天幕你是會內涵人的。
縱然被這個該死的兩面三刀的疏勒國屢次背叛不能算是什么讓人開心的事情,但既然已然知道最終五十余國盡歸漢之掌控,聽到天幕如此調劑氣氛,漢朝觀看天幕之人心情仍舊比較穩定。
不過,班超也不慣著,不過是為了局勢扶立的西域國王而已,不會還真的以為是要被效忠的大漢天子吧。
班超改立府丞成大為疏勒王,攻打疏勒王忠。康居國派精兵幫助疏勒王忠,班超竟然一次沒打下來,便曲線救國,給剛跟康居國通婚的月氏王送了厚禮,康居國罷兵,班超收復全部疏勒國領土。
可惜,康居國王把疏勒王忠給帶走了。
不過沒關系,體貼的疏勒王忠會自己送上門來。
第二年,忠與龜茲勾結密謀,想要詐降班超,從內部打亂班超的計策。
班超將計就計,為忠舉辦了盛大的受降酒宴,結果忠竟然真的輕車簡從前往參加酒宴,于是被當場誅殺。
玩計謀,那西域這些國王確實不是我們老祖宗的對手啊,真單純。
劉徹沒見過幾個西域的君王,十分震撼,忍不住問張騫“子文,那些西域的國王這么傻的嗎”
怎么辦,想騙幾個入長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