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東漢在鼎盛時期由班超派出去的使者沒能跟羅馬帝國成功接上頭也只不過是后世人的扼腕與遺憾而已,畢竟時隔千年,大家湊熱鬧自然不嫌事情大,很想看看這兩個帝國之間會摩擦出怎樣的火花來。
但是對于班超而言,其再定西域,使天山南北再入東漢之手,從此絲綢之路得以再次暢通的功績已足矣彪炳史冊。
班超得封“定遠侯”。他少年時那個“立奇功于異域”的理想終于得以實現。
班超的名字將與張騫一起,銘刻于西域那些故國遺址之上。
前有博望,后有定遠,漢朝之故長城遺址,于風沙漫漫之中,以其蒼涼的背影,是兩漢鼎盛時期最無言卻又最堅毅的豐碑。我們的祖先從這里走過,走出了華夏文化之中最為飛揚又剛毅的一面。
如果天幕不把那殘破不堪的漢長城河西段的圖片放出來,劉徹覺得自己或許還能更沉浸一點。
“朕修的長城怎么變成這樣了”
就這怎么體現他大漢的氣象
只剩下了一點小土塊了啊
真遺址啊。
是不是你們這些官員中飽私囊,工作不積極
漢武朝官員恨不能上前狠狠搖醒他們家陛下。
陛下醒醒,是兩千多年,又不是兩年多,能保持成這樣,正是他們努力工作的成果了
班超將自己的青春與才華悉數奉獻給了這片遼遠的土地,得以建功立業,成就一番不世的功績,他定然無悔這個選擇。
只是倦鳥思林,故人思鄉。
班超久在絕域,年老思土,于是上奏漢和帝,請求返還故鄉,漢和帝看罷上表十分感動,遂召班超而歸,而至此時,班超已在西域三十一年。
這就漢和帝了又換了一個皇帝
劉炟
所以他當了幾年皇帝啊畢竟他上位的時候,班超好像已經在西域許多年了。
劉炟有些心有惴惴然。
“不敢望到酒泉郡,但愿生入玉門關。”,還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在自己活著的時候,見一見中土故國的風光。是這個兩鬢白發蒼蒼,已入暮年的名將最后的心愿。
歷史雖然殘酷,但有時也有其溫情的一面。
永元十四年八月,班超自西域回到了闊別了三十一年的故鄉洛陽,次月,班超病逝于洛陽,享年七十一歲。
七十一歲
看看人家將軍的壽命。
某不知名劉姓小豬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故國之思,一直是塞外漢人永恒的話題。
那位遠嫁烏孫,漢朝歷史上貢獻最大的和親公主解憂公主也是如此。
她以一個政治家的眼光,成功加深了漢朝與烏孫之間的關系,促進了漢朝統一西域的腳步。并且正是在她的努力之下,漢朝才終于實現了昔日漢武帝曾經設想過的漢朝與西域結盟,東西夾擊匈奴的夙愿。
“漢之號令從此班西域矣”,這句令人振奮的口號的背后,解憂公主豐功至偉。
而當解憂公主的兩位丈夫先后死去,解憂公主自覺漢朝賦予自己的任務已圓滿達成,便只想落葉歸根,上書漢宣帝,表示自己“年老土思,愿得為骸骨,葬漢地。”
正是這些在西域揮灑自己青春之人的不懈努力,才有了兩漢對于西域的絕對控制權。實際上,西漢主要是靠武德服人,到了東漢之時,才真正開始以漢朝的文化影響西域諸國,因此東漢對于西域的影響程度,較之西漢,其實是更上了一個臺階的。
但為什么大家提起西域,提起漢朝的對外征服統治,首推永遠是西漢呢。
除了某個占據了四分之一西漢的那個超長待機存在感極高的皇帝之外,主要原因在于東漢它中途熄火了啊。
劉徹
天幕你現在提他連個尊稱謚號都不愿意說一下了嗎
還“某個西漢皇帝”。玩什么謎語呢。
霍去病小聲表示,如果按照天幕一貫的口吻,在這種語境情況下,通常會親切地稱呼陛下為豬豬陛下或者劉豬豬呢,這真的是陛下愿意聽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