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宋真宗玷污泰山之事過于出名,經常掩蓋宋真宗其他光輝事跡,因此泰山之事我們等會兒再說。
作為宋朝的第三任君王,雖然宋真宗罹患嚴重的“恐遼癥”,但是他還是前后兩次都效仿前兩位皇帝御駕親征了,只不過每一次的過程都很“精彩”便是了。
咸平二年深秋,遼軍再次大舉攻宋,在忻州刺史的鼓動之下,宋真宗第一次御駕親征。
由于御駕親征的路線過于曲折,先到澶州,再折往大名府,這一路上,宋軍在前線節節敗退,損傷慘重。等真宗真正抵達大名府之時,遼軍已經將黃河以北的河北與山東等地區洗劫一空,正在北撤的過程之中了,可以說,這次御駕親征完全沒有帶給遼軍任何實質意義上的打擊,很可能都沒碰到遼軍的面。
但是,咱大慫嘛,那心理治療大法是最會的了。
只要遼軍撤退了,那不就是我大宋的勝利嗎
于是宋真宗便認為自己此次出征大獲全勝,還親作喜捷詩與群臣唱和,好一派向榮之景象啊。
聽到咸平二字,又聽到說是宋朝的第三位君王,趙恒終于相信,天幕所內涵的這個玷污泰山之人是自己無疑了。
竟然還在詆毀他咸平二年的那次親征。
怎么不算大捷呢
要知道,那可是遼軍啊,他宋朝之軍隊如今步步掣肘,硬碰硬如何是好,自然只能先行驅逐出去,待得來日兵力強勁,再做打算嘛。
趙恒完全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任何問題。
某種程度上也算是漢朝正經意義上的第三個皇帝,且好巧不巧的也經歷過匈奴兵至甘泉自己準備親征,匈奴卻業已撤退之尷尬境地的劉恒
就勉強算你兵力孱弱,為了民生計未曾追擊,但倒也不必這般大張旗鼓吧。
這毫無疑問,是一種屈辱,如何便能如此欣然接受,還大肆宣揚,當真不害臊嗎
劉恒妄圖感同身受,但失敗了。
第二次,便是大名鼎鼎的澶淵之盟締約現場。那是景德元年的故事,此刻遼國迎來了那位青史留名的著名女政治家蕭燕燕,也即遼承天太后蕭綽。
在蕭太后的治理之下,遼國日漸強大。
而這一次,蕭太后與其子一起親率二十萬大軍南下,兵臨澶州,宋都汴梁因此一夜之內,五傳緊急軍報。
宋真宗立馬問計群臣,丞相王欽若等人主張棄城南逃,而剛剛升官才一個月的寇準嚴詞拒絕,堅決要求守衛國都,并懇請宋真宗御駕親征。
宋真宗勉強同意了。
宋人陳瓘精準吐槽當時若無寇準,天下分為南北矣。
某種程度上,這也算是北宋之人對于南宋的預言吧。只能說,趙宋家的天子,不愧是你們啊,一脈相承。
漢唐的眾位簡直一下子沒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聽錯吧,沒聽錯吧,這才是這個王朝的第三位皇帝啊,按道理來講不應該正是蒸蒸日上的時候嗎怎么就快進到要棄都逃跑的時候了
是不是有點太不合理了
趙恒憤憤然為自己辯解“朕分明是一口應承,何來勉強這都是天幕的污蔑之言。”
為什么說真宗是勉強應下呢,其恐遼癥在這一次親征過程中發揮得淋漓盡致。
行至韋城,真宗聽說遼軍此次兵力強勁,兵勢極盛,便打了退堂鼓,打算直接往南就去了。還好又一次被跟隨他一起前往前線準備順手接管指揮權的寇準又一次按下了。
寇準嚴肅表示,如果陛下現在后退則軍心渙散,恐怕連金陵都保不住。
沒有辦法,真宗只好咬牙繼續前往澶州城。
寇準一入澶州城,便接管了大軍,并讓宋真宗上城墻鼓舞士氣,最終斬殺遼軍數千人,并且射死遼軍主將蕭達蘭。
蕭太后一見形勢有變,又擔心時間拖久了遼軍孤軍深入恐反而有變,遂提出和談。
先于宋真宗的所有能夠收到天幕的有識之士全部嗤之以鼻。
這正是反擊的大好時刻,誰在剛剛小獲勝利的時候和談啊。這種虧本的買賣,傻子才做呢。
宋真宗之后的宋朝時空
不好意思,大冤種是我們自己。
累了毀滅吧,習慣就好。
宋真宗一聽立馬欣然應允,表示,和談當然要和談,不僅可以和談,還可以送玉帛,只要遼軍同意退軍,這些都是可以商量的嘛,并且一再放寬底線,表示,百萬玉帛也是可以的。
當然了,宋真宗那可是多么會給自己找理由的人吶。他可不覺得送玉帛是什么有損顏面之事,你看,他不過是效仿漢朝給匈奴送玉帛的舊事罷了,他又有什么錯呢
劉啟表示拳頭硬了,手邊的東西簡直燙手啊,要不是這個宋真宗實在讓他鞭長莫及,高低得把手頭的東西砸他腦袋上。
朕要是能有百萬玉帛,國內不必屯兵提防諸侯國,你看他還給不給匈奴來一仗。
漢武之后的漢朝皇帝更是快被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