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因為你自己就是靠蔭補做的冗官啊,那沒事了。
李世民至今仍舊覺得自己的這個觀念沒有任何問題。
畢竟朝廷之中也就這么多事,要這么多官員做什么還嫌現在的朝堂不夠擁擠吵鬧嗎
再多來一點,大家觀念各不相同,豈不是要浪費更多的時間在達成共識之上。
官員在精不在多,若是善于政務者,雖然少,但也足夠了,若是本就不善政務,他就是請上再多來,也沒有用。
被cue的宋朝讀書人
這能忍
這天幕豈不是在內涵他們讀書少
貞觀政要之中的話,他們如何可能沒有讀過只是這話跟自己的利益相沖突,自然就要當作沒有看到咯,非但要當作沒有看到,若有人想要解決這個問題,他們還得奮起反抗呢。
再說了,本朝的冗官跟唐朝的根源可大不一樣,豈可相提并論。
不過也是,宋朝睜眼瞎的文人也不是這一回兩回了,懂你們靈活的下限。
畢竟咱二鳳是一個對一切問題都喜歡留下自己的評論,經常因為話太多而出現起居郎奮筆疾書也寫不完的社畜悲慘上班境遇一覽。
譬如對于戰爭問題,二鳳同志便在自己為太子李治編寫的帝范之中做了一番評論,不應好戰,好戰則人凋,但也絕不能忘戰,忘戰則人殆。
因此兵甲不能全除,但也絕不能常用。
估計宋朝文人引用典故的時候可能就節選使用了吧,俗話說的好嗎,“斷章取義”,選自“不要斷章取義”。
不對,宋朝兵甲挺備的,就是沒什么戰斗力就是了,跟全除竟然殊途同歸了。
原本準備了一肚子話想要反駁天幕,不知道天幕緣何要對他大宋的文人如此刻薄。
又想起了數日之前那次天幕之中他宋朝之后的舉措,頓時感覺自己好像被周遭的百姓狠狠地剜了一眼。
可他們分明就是按照孔孟先賢所教導的那樣做的嘛。
他們才沒做錯定是這些愚民為天幕所蠱惑
孔孟
莫挨我,我沒這么教過。
李世民表示,天幕你給他解釋一下,什么叫因為他話太多而導致起居郎的悲慘境遇
他看向身邊的起居郎,好似非常溫和地詢問。
起居郎
陛下你覺得這像是我會說真話的場景嗎
雖然他也沒明白什么叫社畜,什么又叫上班,但是就天幕前面那細致形象的描述,已經讓他想起了之前無數次不忍回憶的場景。
他們家陛下思路又跳脫,文采又不錯,引經據典的,能記錄下來,得虧了他的好記性啊。
而身處在另一個宮殿門口,年紀也不大的李承乾回頭看了一眼殿內自己幾案之上的書籍,撇了撇嘴。
他阿耶果然不夠愛他。
他也是太子啊,怎么他就沒有阿耶親自編寫的帝范呢
除了在農業上勸課農桑,注重農業,在選官之上,不拘一格,在從諫如流之上連魏征那個炮仗都能忍住,在軍事之上更是堅決貫徹了自己的休息幾年打一場的頻率,最終親手將唐朝推向了盛唐時期。
“商旅野次,無復盜賊,囹圄常空,馬牛布野,外戶不閉”
“米斗三四錢,行旅自京師至嶺表,自山東自滄海,皆不赍糧,取給于路。”
此等治世,是對貞觀之治一詞最完美的褒獎與解釋。
李世民隨著天幕漸漸放緩的語氣開始構想其描述之中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