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是今夜的衛青。
隨著天幕的講述,他忍不住構想了一下那個畫面。
只能說,也許是未來的自己對于陛下的適應能力更強了吧,如今的他只是想想就覺得渾身難受。
他不該在岸上,他寧可去河里。
劉徹迷惑且不解。
那不然呢,總不能讓自己戰功赫赫的帝國雙璧去填河吧
就算他們樂意,朕也舍不得啊。
只有一個大將軍,那還不是因為去病走得太早了,要不然,他們就能三個人一起監督群臣填河,效率還更高一點也說不定呢。
霍去病
謝謝,他還那么年輕,為什么要經歷這種事情
始皇帝大為震撼,甚為不解。
天幕為什么每次都要在他即將對這個漢武帝稍微有上一些認可的時候讓他再次刷新自己對他的認知。
在岸上看著臣公負薪填河還能吟詩唱和這個想法未免也有些過于離譜了吧。
漢武帝的這個腦子,到底是個什么構造啊,他十分困惑。
總之,由于皇帝讓那些官吏們身先士卒,很快,百姓們也加入了這一場堵口之戰中來。二十多年之后,決堤的瓠子堤終于被堵上,黃河終于重歸故道,梁、楚地區重獲安寧。
這一次決口的意義顯然是巨大的。
原來還是差了個自己親自指揮啊。
劉徹覺得自己悟了。
那要不然明年,不,今年就去瓠子堤巡行一番,想來有了心理建設的群臣們干起來會更加熟練的吧。
群臣不知道為什么,大半夜的,突然覺得背后哇涼哇涼的。
衛青與霍去病他們也很惴惴不安呢。
除了次數眾多,有些災難的持續時間還非常長,自公元前110年開始,漢朝發生了連續十年的旱災,迫于災情壓力,漢朝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開始馬力加足,籌備水利工程建設。
漢武朝也因此成為中國歷史上第一個水利工程建設的高峰時期,由漢武朝開建的水利工程,幾乎占了西漢的一半。
但他時間也長啊,占了西漢的四分之一呢。
漢朝皇帝們表示,天幕你不必一再強調漢武帝在位時間長了。
羨慕這個詞已經說爛了。
劉徹
被劇透了一臉的劉徹聽著這什么連續十年的旱災,就已經覺得頭皮發麻。
要不然,讓那些臣子們趕緊
想想辦法,提前預防一番
十年旱災,這對農業得有多大的傷害啊。
漢武朝是開拓的朝代,絕不僅僅表現在對外開拓與探索之上,在水利建設之上也頗能體現。正是在漢武朝,開發出了“井渠法”
,形似如今我國新疆地區的坎兒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