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叫兒戲天幕可太不會說話了。
他們這明明就叫人口再利用嘛。
正好還能順便試探一下西域各個國家的忍耐度。
所謂“霸王道雜之”,這種手段當然不能僅僅用在自家的臣民身上吧。
觸目所及,漢使所至之處,統統都要給安排上
不過雖然漢使作風彪悍,但是處在由上到下都十分彪悍的漢朝,那就并不顯得有多么突兀。
有人曾戲言,漢朝的許多使節,那可真是人干的事一件不干。
這我可就不太認同了。
其實漢使還是干了很多人事的。
他們大漢怎么就由上到下都十分彪悍了
漢朝的臣民不理解,他們大為震撼。
且不說那些宏遠的政治目標,通過外交與軍事的兩根大棒,是吧,兩征大宛。雖然戰爭的損耗遠遠超乎漢武帝的預想,但是對于西域的局勢可謂是定海神針的存在,啊,當然,對于漢使在西域愈發囂張的氣焰也是定海神針般的底氣。
畢竟漢軍凱旋之時,沿途的西域諸國紛紛派遣子弟前往漢朝朝見天子,嗯,順便留在長安當人質不走了的那種朝見。
從此,之前那種漢使團食宿自負,匈奴使臣飽受尊崇的場面那是一去不復返了。
西域諸國逐漸依附于漢朝,有漢一代,沒有太大的反復。
劉徹沒有太大的意外。
雖然他早已知道之后自己的戰爭遠沒有如今的順利,也已經在考慮未來的部署。
不過
如果已經決定要打,那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半途而止。
打到一半放棄,那才是最讓人看笑話的存在。
但是嘛
看起來他似乎應該從現在就開始研究起西域的打法來了,明天就去跟兩位大將軍商討一下,萬萬不能讓自己再次重蹈天幕所說的那種覆轍
便是在地理科普之上,漢使也是很有一些貢獻的。
有人走過的地方就有見聞。
漢使趟過塔里木河,看到過河水源頭的壯觀景象,跨過帕米爾高原,穿過天山,甚至于走過羅布泊,回來的人多多少少會帶來遠方的信息,將那個原本渺遠陌生的西域真實的模樣在漢朝人面前勾勒起來,變得不再神秘。
甚至于,
漢使們還積極考察了于闐國的玉石開采情況,
張騫曾經就將于闐國的玉石帶回來呈送給漢武帝。
好家伙,這一會兒想著送馬一會兒又是送玉的,張騫你是會送禮的。
劉徹
為什么他們大漢的使節研究個玉石,并且呈送給朕,要用上個“甚至”這種字眼
怎么,他堂堂一個大漢的皇帝,還不能看看于闐國的玉石了
他如果想要,于闐國都是他的。
不過雖然天幕口中的地名他非常陌生,但是隨著天幕的講述,他也漸漸回想起了很多昔日漢使出使回來給他講述的那些見聞。
他雖然從來沒有去過西域,西域的黃沙卻好像已然不再陌生。
既然不再陌生了,那當然就要積極搞點事情劃掉。
張騫一時之間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