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能當繩子的就束縛衣上的帶子,老長一根還特別結實,看著就特別好用。
郁久霏又跑去其他病房整了好幾套束縛衣,保證能把樓十一綁得嚴嚴實實
即使沒有電梯,郁久霏還是跟二哈一樣興奮地拖著床板跟一堆束縛衣沖出病房,床板磕在樓梯上敲得震天響,然后她就跟路三在二樓的轉角處相遇。
兩人沉默地對視了一會兒,似乎都沒想到能在這樣的地方遇見對方。
路三閉了閉眼“你在干嘛”
“唔說起來有點長,你不趕時間的話,我可以說詳細一點。”郁久霏干笑兩聲。
“那你長話短說吧。”路三總覺得郁久霏做不出什么正常事來,正常人也不會大半夜拖個床板跟一堆束縛衣在樓里跑。
郁久霏思索了一會兒,將剛才發生的事和自己的猜測都說給了路三聽,不是相信這個人,而是路三作為玩家,想看看他什么反應,現在路三應該是副本里唯一一個不會見面就想弄死她的人,所以他的反應很有考慮價值。
聽完后路三也皺起了眉頭“你的猜測倒也不是不可能,而且,剛才我去十一樓,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信息,你覺得可能嗎一個實驗中心,怎么可能連實驗記錄都沒有我們原本的主線任務就是找實驗記錄,研究中心里卻沒有這個東西。”
“十二樓的控制室你找了嗎那里有個十一樓控制室,里面的東西都用特殊的文字記錄,我覺得,試驗記錄應該就在里面。”郁久霏覺得,如果有記錄的話,一定會在那個房間里面。
路三卻搖搖頭“就算在那個房間里面,也很奇怪,住院部下面的十三層研究室用的就是普通的試驗記錄,研究中心為什么連個表面工作都不做呢真實的記錄或許加密了,可做個假的也不廢什么功夫。”
對方說得沒有錯,偌大一個研究中心,不可能連一份表面的試驗記錄都沒有,是不做,還是被銷毀了
郁久霏認同地點頭“你說得對,那你要跟我們一起去住院部的實驗室看看嗎我準備滑雪橇過去,我可以多拖你一個。”
“不了,我還是自己過去吧,跟你走一起,說不定有生命危險。”路三沉默一會兒,拒絕了郁久霏的提議。
“好吧,那我跟樓十一一塊,啊,還有個事,你想到應該怎么通關了嗎原先是逃出醫院,現在應該也差不多吧”郁久霏差點沒想起來通關的事,這次不問路三,等會兒分開,不知道又要到什么時候才能見到了。
路三沉思了半晌,不是很確定地說“應該吧,我也不怕跟你說,其實我現在的主線是在醫院里活下去,這個活下去可以理解成逃出醫院存活,也可以理解為活過某個劇情,不確定是哪個解釋的情況下,我們所有玩家其實都不太敢輕舉妄動。”
第一次知道這所謂的主線內容,郁久霏有些難以置信“你們跟著走的主線,也是這么模棱兩可的東西嗎這跟我也沒什么區別呀,還是什么信息都不知道。”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聽起來卻讓人不太開心,路三抹了把臉“說得好,下次不許再說了。”
郁久霏聳聳肩“好嘛,那我跟樓十一先過去,說不定那邊還有別的線索,我們總能有辦法通關的。”
接著路三讓開位置,讓郁久霏繼續啪嗒啪嗒地拖著床板下樓,向著研究中心門外沖去。
樓十一在樹下沒怎么被雪淋到,他穿著單薄,卻沒有發冷的感覺,經過多年實驗的身體,應該是感知不到冷了,也挺好的,至少不會被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