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看著逐漸消失在遠方的卡車,忐忑地說“我只擔心一件事,她回來的時候,會帶什么東西過來。”
剛聽的時候管理員一號沒理解教授的意思,想了好一會兒,忽然意識到,郁久霏好像真的去哪個基地都帶了“禮物”
到喪尸基地時帶了一車的新生兒跟醫護,還有個士兵;從喪尸基地離開去摘希望之花,帶去了喪尸異株的樹枝,那她回來的時候,會帶什么
管理員一號已經不敢往下想了,跟教授一樣,希望郁久霏回來只帶一朵希望之花,甚至空手而歸也可以的。
另一邊,上了車后的郁久霏長長松了口氣,腳踩油門猛沖“終于出來了,隱藏主線,我來啦”
卡車質量不錯,郁久霏開得很順暢,無人的街道上怎么開都沒事,不怕撞到人。
樓十一坐在方向盤上,忽然產生一個疑問“郁久霏,你會開車不奇怪,但你怎么連裝甲車跟卡車這些大型車都會開”
普通人學車,一輩子可能就學到個c1,要開賽車或者工作才會去學其他種類的車子,裝甲車跟卡車都算大型車了,郁久霏又在醫院呆了不少時間,怎么會學這么多種類的車
郁久霏放緩了點車速,回答說“因為我考了最高等級的駕照啊,我以前的身份證年齡其實比我實際年齡大的,系統檢測的身份年齡是我后來自己去修改過的,大學畢業前我身份證年齡要比真實年齡大兩歲。
“孤兒院嘛,年紀大了沒人收養,干脆就改了我的年齡,讓我提前出院自力更生去了,所以我學車很早,后來發現自己精神有問題,就想著,將來要不開車送貨算了,就把駕照考完了。”
最高等級的駕照能開的車子有幾十米,那方向盤的重量都能讓一些成年男性望而卻步,郁久霏作為一個女性,居然有這么大的力氣。
樓十一每次聽郁久霏的過去,都覺得這女人的經歷簡直可以用精彩來形容,哪怕是很多人都必須去度過的生活,她都能靠自己奇怪的腦回路活得有聲有色。
“那按照你的說法,你是十二歲就當作十四歲獨立生活,十六歲考上大學,還是計算機專業的,還覺得自己沒前途想去開車送貨為什么是送貨”樓十一難以理解郁久霏的想法。
郁久霏笑著說“精神不正常的人,別人是很嫌棄的,不管是末日還是其他世界,圣母病都被人討厭啊,即使圣母的時候,可能會對很多人都掏心掏肺,而且很多人覺得,圣母病就是在犯蠢,我也不是不會難過的,開車送貨的話,可以一個人工作、一個人生活,我圣母也不關別人的事,更不用聽別人對我的指指點點,多好的工作啊。”
樓十一聽完,更好奇郁久霏過去過著什么樣的生活,會不會是那種小可憐的生活,反而加快了她奉獻型人格的塑造,這么一想,她冷靜下來漠視一切的模樣倒也可以理解了。
“但是計算機也可以不跟人交流的,你不還是沒用上自己的最高級駕照”樓十一可沒忘記郁久霏說自己現在是給人干外包的。
“其實倒也不是,我沒外包活干的時候,就去開長途給人運水果,醫生說,我這個情況,要多補充維生素c,每次我運水果,賣家都會單獨給我一箱,可好吃了。”郁久霏炫耀地說。
樓十一目瞪口呆,完全沒想到郁久霏居然真的能把自己學來的技能通通運用上,不愧是堅持著學海無涯的女人,這樣的人,別人看她可憐,說不定她覺得別人更可憐。
哦不,她本來就看誰都可憐。
卡車不如人類的高科技改裝裝甲車,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電子科技,郁久霏用不了,就靠樓十一指路,之前畫的地圖他都存著,不用擔心迷路。
兩人隨便聊著天,開了差不多一個白天才到希望之花附近,隔著老遠樓十一就檢測到了人類機關的存在,提前讓郁久霏停車躲起來。
到達希望之花附近剛好是下午五點半過一點,天色完全暗下來,郁久霏將車子停在那些亂七八糟的藤蔓下,不仔細看的話看不出有倆卡車停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