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郁久霏的幾次描述,不管是沈西聆還是樓十一,都對郁久霏醫院感到非常古怪,明明這個醫院里有非常多的重癥精神病,甚至破壞欲也非常強,可似乎給了他們不少自由活動的空間,即使一次次都被破壞得亂七八糟,依舊不會對他們加以管束。
說好聽點是給了精神病人人權,讓他們能自由自在地生活;說難聽點,就是醫院不作為,放任精神病人對公共財產以及普通人造成損失。
郁久霏笑著解釋“因為我就是脫敏療法的工具之一呀,醫生們發現,犯人對同為精神病的患者更容易放松警惕,他們那樣的高智商人群,即使自己是瘋子,也看不起其他精神病,加上他是犯人,還要讓他說出自己是否還殺了更多的人,就需要有人接觸他并讓他放下戒備,本身醫院打算讓一個心理醫生去的,我當時剛好路過,想幫忙,就默認了我跟心理醫生交替去。”
聽完,沈西聆捂著腦袋“就不該對你們有什么期待”
“那他招了嗎”樓十一比較想知道這個,“如果他在這種折磨下招了的話,我們倒是可以復刻一下,讓火車站里的兇手,也招得一干一凈。”
郁久霏無奈攤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警方的事,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只是作為一個工具人去當其中的一環,不過以我跟我病友們的討論結果來說,我們半數以上認為,他離開,其實是他已經招了,所以將會送去他該待的精神病院,我們住的那個主要方向是療養,并不適合這種犯人。”
樓十一大概處理完了郁久霏說的內容,他做出了一個差不多的計劃“你這么說,其實你們倆的配置還是很貼合犯人情況的,你,郁久霏,一個脫敏工具人,還有你,沈西聆,警方臥底型的醫生,逼一逼,說不定還真能提前把人逼出來。”
“我也是這么想的,如果對方真的是個強迫癥兇手,那我完全可以根據醫生給我講的課,破壞他最好的作品。”郁久霏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完全不跟這兩人一個腦回路的沈西聆非常累,他甚至想把自私放出來了,他們一定很有共同語言。
沈西聆擺擺手“你們就說我要怎么做吧,你們的想法太潮了,我不配。”
“不會啊,一號你很擅長的。”郁久霏夸贊道。
每次郁久霏這個語氣就證明她有個大膽的想法了,沈西聆謹慎地再后退一步“有話好好說,我這人聽不得夸獎的。”
郁久霏歪歪頭“好吧,我是說,你有鏡子,可以很輕易地制造出一場剛剛好的死亡,比如說,死在大雪后第三天的一十三點五十九分,差一點點,但永遠不會是剛剛好的大雪后第四天。”
沈西聆深深看郁久霏一眼“你的醫生一定很欣慰,你出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