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十一倒是不覺得奇怪“你把火車當成托馬斯小火車就行了,活的。”
這個解釋讓郁久霏睜大了眼睛,繼而接受了這個事實,副本里一切皆有可能,她是見過世面的人了,不應該大驚小怪。
于是郁久霏把震驚壓下,對人頭鬼小姐姐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小火車的事我會保密的,那我現在去查一下文憶的去向,不過后面我要是有線索了,要怎么找你呢你會一直在澡房里嗎”
人頭鬼小姐姐點頭,不過又寫了句話在地上我一般不離開,但其他鬼是會走動的,你注意安全。
看完,郁久霏身上的汗毛又起來了“其他鬼都能走動那小姐姐,你為什么不出去走走呢”
最后人頭鬼小姐姐寫沒有必要。
沒有必要去看那些早就跟自己沒有關系的場景,沒有必要去見一些陌生的故人,沒有必要為了走動而浪費時間門。
人頭鬼小姐姐很明確地知道自己已經死了,記得的人和事都不多,她堅持守在這里,是希望能在死亡輪到朋友的時候,救她一命。
郁久霏看著小姐姐軟塌塌的四肢,無法想象她死前受過什么樣的折磨,她現在能保證的就是“那我會找到文憶,并且保護好她的,一定。”
最后郁久霏在人頭鬼小姐姐的目光中離開澡房,浴池單人間門里的售票員或許看在小姐姐的面子上,沒有出來阻攔,不過在走出大門前的幾秒鐘里,她聽見了翻涌的水聲。
來到僻靜的角落,郁久霏拿出手機出來看檔案“現在咱們整合一下線索,從小姐姐的視角來說,風鈴跟捕夢網是兇手的死亡預告物品,可風鈴在乘務員死后才以活動的名頭出現在火車站,兩者的時間門有錯位,文憶卻又把兩個東西編織在了一起樓十一,你怎么看”
樓十一飄在空中,說“單純按照那個鬼說的話,很難得出結論,只有火車可以斷定為真的。”
“說到火車的時候她確實很認真,不像作假,其他的部分,也都能跟我們查到的資料對上,我不認為她在說謊。”郁久霏相信那個可憐的小姐姐。
“就算她說的話不摻假,實際有用的內容照樣很少,而且跟兇手相關的,她一個都不記得,問了這么久,完全沒用,還不如你直接進去跟售票員碰一碰,碰贏了,說不定就能知道所有的真相。”樓十一似笑非笑地說。
之前還十分勇猛的郁久霏,居然也知道認慫,一個鬼可以碰一碰,兩個鬼就決定茍一茍,簡直是薛定諤的膽大。
郁久霏哭笑不得地說“我只是膽子大,不是不要命啊,我下午就見過小姐姐,以為就她一個,當然可以碰一碰,但是售票員我沒見過,總得見過、了解過才能判斷出能不能跟對方單挑,我不是每次都能嘴炮贏的。”
簡而言之,就是之前的勇敢,僅僅建立在郁久霏有把握、對各種事情推斷得剛剛好上。
現在不敢,則是她無法判斷一個鬼的行事規律。
正常人都不會跟瘋子講道理,就像樓十一從不阻攔郁久霏發瘋。
郁久霏瘋歸瘋,理智跟智商一直在線,不至于把自己玩死。
“你真是該上的時候從不后退,該慫的時候從不硬氣啊”樓十一相當無語,“隨你吧,現在快天亮了,你還打算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