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完了,我給你弄個光屏看,比你手機好看點,而且你手機沒電了,我剛給你充滿,用來看視頻還要一直充電很麻煩。”說完,樓十一晶片小手一揮,郁久霏前面就出現了一個光屏。
剛好旅館很安靜,郁久霏就抱著小雞玩偶靠在床頭看監控錄像,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就標記下來,樓十一設置了程序,只要是標記出來的,都自己合成一個新的視頻,方便郁久霏二次查看。
看了差不多一年的監控,又到了半夜。
仔細看完所有監控,還是能發現文憶的難過,她后來漸漸不再買菜回宿舍做飯,而是在火車站的食堂或者店里吃,有時候還會用泡面對付一頓。
一整年差不多都是這樣的狀態,在月臺乘客摔死的事件后,文憶的行蹤有些不好判斷,她開始頻繁離開火車站,晚上逐漸不在宿舍住,有個監控記錄是在去食堂的路上。
火車站另外的員工走在文憶身邊,問她怎么最近不在宿舍里住了,晚上想去找她玩,她總是不在。
文憶回答的是父母年紀大了身體有些差,三天兩頭進醫院,所以她只能盡量在家里守著,不然晚上父母出了事她都趕不回去。
理由十分充分,同事們逐漸默認文憶晚上不怎么會留在宿舍休息,除非第二天是早班。
從監控上看,文憶在人頭鬼小姐姐死后第二年逐漸脫離火車站生活,后來她跟乘務員的關系變得不錯,她們幾乎是同期進的火車站,相識多年,慢慢走近也很正常。
這種情況僅持續到乘務員死亡,文憶對乘務員死亡一事表現得非常難過,且神不守舍,最終調職。
近四年的監控錄像,大部分是樓十一從老硬盤中讀取出來的,畫質壓縮得很厲害,乘務員死后火車站才對監控設備進行了升級,偏偏文憶就在這個時候離開,看她的視頻更廢眼。
郁久霏又看了整整一個晚上,直接到了大雪后第一天。
看完后郁久霏捂著眼睛,說“這輩子除了看電視劇,就沒看過這么長的視頻,不過我大概知道文憶的探查路線是什么了”
樓十一古怪地看著她“你還真能看出來啊不會你以前也這么干過吧”
郁久霏無奈地放下手看他“人與人之間門能不能多一點信任了不要老懷疑我嘛,就算我以前跟著病友們偷雞摸狗的,我也不至于什么都干呀。”
“那你怎么看出來文憶的生活路線有問題的”樓十一平靜地問。
“簡單,只要制造不在場證明,再把監控的時間門進行調整,就能空出大把時間門跟無監控區域,可以開始為所欲為。”郁久霏說到自己專業的領域,眼睛里的光比樓十一晶片身體上的還亮。
樓十一微笑“呵呵,很專業、很熟練,所以你是雖然不至于什么都干,但什么都干過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