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決人生所有問題的辦法都只能從你病友那學習了是嗎”樓十一都氣笑了,郁久霏的病友怎么還沒用完啊
郁久霏認真思考了樓十一的問題,嚴肅回答“不止呀,還有老師同學鄰居等等,人成長的一輩子就是不斷學習的過程,雖然我的病友被世人貶低為神經病,但不可否認的是,人只要開始發瘋,那全世界都正常了起來。”
樓十一沉默良久,嘆氣“你是懂發瘋文學的。”
最終樓十一還是同意了郁久霏去收集繩子的想法,一來這東西確實不對勁,或許是地圖上的某種線索,二來郁久霏要是總想著去救人,浪費的時間說不定比直接找所有的彩色繩子更多。
根據樓十一從監控錄像跟掃描整個火車站截取出來的圖片,火車站里的彩色繩子倒也不多,幾十根而已,在火車站內逛一圈就能找個七七八八。
除了青年玩家撿到的那根,還有一些被其他玩家拿走了,目前他們還存活,他們撿取繩子的時間有比青年早的,卻沒出現任何意外,不得不讓人懷疑是不是繩子加上特定的條件才會招來鬼魂殺人。
條件是什么很難確定,當務之急是把剩余的繩子找到,而且接下來郁久霏即將要去的檔案室中也有這種彩色繩子,剛好順路。
在候車大廳消防栓背后角落里找到第三根繩子后,郁久霏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樓十一,你說這些繩子會不會就是路線線索啊”
不然怎么可能剛好可以把火車站內各個區域都跑一遍呢
樓十一當即把各個位置重新調取出來,看看是否能根據文憶之前在監控中留下的痕跡排序出一條路線來。
彩色繩子的位置毫無規律,就算是加上了文憶當時固定的行動軌跡,還是很難找到具體的路線。
候車大廳偶爾有玩家走動,郁久霏不好直接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查看樓十一給她的獨門消息,于是又跑到了僻靜的角落里,后背左右都是墻壁,四周無人她才敢對比文憶活動路線跟彩色繩子的位置。
光看路線的話,因為文憶平時多年下來幾乎走遍了整個火車站,所以全路線肯定能跟所有繩子點位重合。
既然能重合,郁久霏覺得,自己不妨再順著這個思維往下想。
文憶的路線其實也沒那么固定,尤其是后面兩年,這兩年里她工作好似沒什么變化,可只要仔細看,就知道她的路線有額外偏移,比如說幫熟悉的人交一下材料、幫熟悉的朋友頂一下班等等。
加上這些路線才能覆蓋住所有彩色繩子的點位,去掉了這些好似沒用的路線,覆蓋率變低,有些偏僻的點位就無法路過。
郁久霏對比了好幾次,都對比不出來具體路線“這文憶小姐到底是怎么走的還是我對路線分類得不對”
“要是這么容易就能看出來,她也就沒法走了吧肯定早就被處理了,也不是只有我們才能看到監控。”樓十一懶洋洋地說。
“你說得有道理,火車站內有這樣的問題,監控視頻存檔之前肯定是被仔細檢查過的,文憶想要在監控上動手腳就不能被發現,而且,拿著繩子會被鬼魂抓走的話,或許不是繩子的問題,是地點。”
剛才郁久霏覺得這可能是文憶留給后來者的提示,假設這個猜測沒錯,繩子的點位除了可以代表路線外,還可以被解析為“該地點有鬼慎入”。
這反而能解釋,為什么同樣的彩色繩子,另外的玩家拿到手了沒有事,青年卻被鬼緊急絞殺不是他多拿了繩子,而是值班室這個地方有問題
郁久霏頓時就不敢再動其他地方的繩子了,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走得匆忙沒注意到線索回頭還得來找一次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