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文憶的監控郁久霏都看過,知道她沒請假,甚至看不出她在其中有任何發現,或許是監控已經被換過了。
樓十一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去掉文憶那兩次值班,算上最開始死的那個,在事情發生后,還有三次新春調休假期值班,巧合的是,文憶走后第二年春節調休值班的人,就是去年死掉的售票員。”
還有其余的兩次,一次是那個活著的貨運員以及另外一個火車站的員工,而他們也在值班后不同的時間請假了,請假時間長短也不同,加上時間間隔舊,樓十一都沒把這兩個人關聯起來。
如果不是郁久霏連值班本上的一次值班記錄都沒放過,這唯一的相同之處怕是無論怎么找都找不到。
“這么說的話,他們其實也發現了什么,但躲過去了,至于請假死掉的售票員請假了嗎”郁久霏看著樓十一傳到自己手機上的資料,隨口問。
“沒有,她自己沒請假,死后還成為了獵殺玩家的鬼魂之一,文憶也沒請假卻活得好好的,這請假跟不請假之間,到底有什么區別”樓十一一時間想不明白其中關竅。
郁久霏揉了把臉醒神,神色有些疲憊“我也想不明白,看了這么多資料,我總覺得哪里哪里都差一點,好像線索給到手里,檔案也都看過了,可就是差那么一口氣可以把這些線索連起來。”
比如說文憶的監控錄像、彩色繩子、導演給的資料,都是看似距離真相只有一步之遙,這一步倒是比登天還難。
樓十一聽了郁久霏的話,猜測道“會不會,這個地圖就是這么玩的還記得游戲標題嗎雖說比較牽強,但可以理解成,既然這一次的地圖都是聯系在一起的,那火車站現有的線索,應該也是錯位且有聯系的吧”
疲憊讓郁久霏失去了一定的敏感度,她專注于游戲給的線索,倒是忘了這個最重要且絕對生效的規則。
郁久霏恍惚看了眼手上的登記冊,說“如果規則可以映射到地圖上的話,那確實沒錯,這些線索里,必然有可以鑲嵌的部位,而且順序不能錯,錯了就會跟現在的我一樣,反而被不同類型的線索困住了。”
正如一開始被自私提出的洛卡德物質交換原理一樣,這個原理的實現需要大量人力物力,數據更是如此,即使有樓十一在旁篩選,可數據量依舊是龐大的,光靠人腦去解析整合實在太難了。
不是不能算,而是人類的體力是有極限的。
郁久霏這么強悍的體力跟精力在面對龐大且復雜的數據時都不太能堅持下來,更別說后面還有貨運公司跟檔案室的資料,全看完說不定真會猝死。
如果火車站的線索真是鑲嵌式連在一起的話,就可以大大減輕重復工作帶來的損耗看的資料至少可以少一大半。
想到這里,郁久霏干脆將自己拿到手的資料都擺到桌子上,嘗試在他們中間排序。
第一份資料很明顯是導演給的檔案,不僅簡單,而且并不完整,還不夠清晰,這份檔案唯一的用處就是讓玩家快速明白火車站發生過什么,給玩家一個了解火車站背景的機會。
然而這份指向了四個方向四個死亡地點。
按照死亡地點的指向,接下來玩家應該會去了解這四個死者,在不知道更多線索的前提下,去了解死者的身份背景仿佛就成了唯一的出路。
大概是這一步,郁久霏開始跟其他玩家的大方向偏離,因為她被倉庫跟貨運車間吸引了注意力。
雖然從目前的線索上看,貨運車間跟倉庫一定有問題,但很明顯這個步驟不是一開始就能去查的,它這個點位缺少一個明確的前因后果,開局就去查了這個中期或者能說是后期點位的地方,線索反而不上不下的難以看懂。
好在這部分的內容由沈西聆跟自私去查了,他們的能力跟聰明腦子一定可以分析出最有用的信息來,至少都能跟郁久霏找到的信息拼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