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個炮灰還整這么花里胡哨的,要過去就趕緊過去。”樓十一沒好氣地說。
郁久霏點點頭,先觀察周圍有沒有人,確定其他玩家都不在后直接跑進了貨運公司的大門,業務窗口內的電腦關著,就連柜子上被沈西聆打開過的檔案都已經恢復原樣。
與原本沒有任何區別的架子,郁久霏瞪了半天都看不出來哪些是沈西聆看過的以及自私會不會在上面做一些手腳,讓自己知道應該看哪份檔案。
“別瞪了,節目組幫忙復原的,就算他有心挪動,我們也會放回去,不能讓火車站有跟我們拉扯的借口。”導演忽然出現在內門旁邊,面無表情地跟郁久霏說,不過他身邊沒帶其他攝影師。
副本規則里說導演但凡出現,就一定有攝影師跟攝像機跟著,而鬼魂假扮的導演往往獨自一人出現。
郁久霏警惕地后退:“謝、謝謝請問找我有什么事嗎”
導演見郁久霏快退出公司了,就說:“導演跟攝影師之間可以有一定的距離,這個距離以攝影設備為中心,半徑為五十米,在這個范圍內,我出現在哪里都可以,放心吧,我是真的。”
“那怎么證明呢”郁久霏糾結地問,其實她心理上已經相信了對方的話,理智讓自己再謹慎一點。
“你可以問你旁邊那個boss掉落物,你分辨不出來,他總能分辨,新人開局就有這樣的道具輔助,完全可以平滑度過新手期。”導演平靜地回答。
郁久霏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樓十一,干笑:“僥幸、僥幸,還是感謝導演的提醒不過,拍攝的過程應該是不應該出聲提醒玩家的吧”
對此,導演語氣冷漠:“我只是想讓你等一等再動,那邊還沒拍攝完,你要么過去跟里面那個boss一起看,要么等他弄完了、我們出來再查看,動重要區域資料的玩家,必須等待節目組拍攝。”
聽完導演的話,郁久霏心中暗暗可惜,本來她見沒人在,就想試一試能不能趁他們不在看自私會不會留一些線索給自己,順便查看在第三個死者出現前后的物流記錄。
根據上兩條彩色繩子提示的內容,可以推測出所有死者都跟人頭鬼小姐姐死亡的那個城市相關,乘務員路過的信息有一定可能為文憶專門挑出來的,或許乘務員更早之前還去過,但文憶沒辦法在找到更多的相關資料,不像售票員那樣直接購買了火車站的票有記錄。
沒有售票記錄就只能從乘務員的上班路線來提醒其中某個重復出現的地點。
這是所有死者都有的共同點,比捕夢網跟風鈴更具體、更有連貫性,同時也暴露了在火車上的死者可能不是連環殺人案中預備的死者,他出現得早了點,頂替了本該死亡的對象讓警方提前到來調查火車站。
中間被迫加了一個死者,原先準備好的死者未必沒有死,甚至可能在火車上出現自殺死者的時候,另外一個受害者的尸體還熱著。
警方來調查,預備死者的尸體就得藏好,既不能被警方發現,又不能出現在火車站里,不然就打破規律了,想要送走這具額外的尸體,只能把它混進貨物里,跟其他的車一起送走,就像月臺死者那個不知所蹤的托運行李一樣。
本身進重要區域就是冒險,什么都沒找到就算了,被節目組盯著,無論發現什么都會暴露在火車站員工的視線下,不能拿到票幾乎是注定的事情。
郁久霏嘆了口氣,垂下頭來:“知道了,我就是有點好奇,因為跟沒動過一樣。”
“節目組是專業的,無論玩家動過什么東西都能復原,你決定好了嗎是出去等,還是進去跟你朋友一起查看車間”導演語氣有些不耐煩了,覺得郁久霏難伺候得很。
進去就要被盯著,等待的話有些毫無意義,線索已經指向這里了,其他玩家在此卻步,除了倉庫跟貨運車間一開始就被沈西聆直接來調查之外,火車票規則是最重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