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看見的時候郁久霏真的幾乎脫口而出“你為什么沒有阻止呢”,但立馬意識到,這不是她的責任,她回來只為了朋友,其他人的生生死死,其實不關她的事,更何況,她不能對其他受害者動手,自然更不會去管售票員殺了多少人。
郁久霏長嘆一口氣,說:“謝謝你告訴我,不過如果他們的死,跟文憶有關,你打算怎么辦呢”
人頭鬼小姐姐愣住了,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可能,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死、兇手是誰,只是被告知了下一個會死的是文憶,所以她回來了,希望救下問。
“你為什么這么說”人頭鬼小姐姐在地上寫。
郁久霏沒隱瞞,直接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我根據她留下的線索,查到她離開前后的一些資料,發現她把自己的行程跟那個死掉的乘務員完全錯開,我懷疑,她是找了個人替代自己一部分留在火車站的時間,從而讓兇手把謀殺對象換成了乘務員。”
當然,這只是從兩人行程上做出的大膽猜測,沒有證據、邏輯也不怎么順暢,郁久霏這么說單純是想看一下人頭鬼小姐姐的反應,她又沒說謊,猜測有真有假很正常。
人頭鬼小姐姐聽后慢慢垂下頭,許久沒動靜,就在郁久霏準備開口勸慰的時候,她抬手寫:她活著就好,等大雪第四天后的火車來,我就去我該去的地方了。
由火車送來,自然也由火車送走。
郁久霏沉默一會兒:“不去看她一眼嗎等了這么久。”
人頭鬼小姐姐搖搖頭,寫:不了,我死后去見過父母,是想回來看看她才去了火車站遇見那輛特殊的火車,知道她好好活著就好,沒必要去打擾,怕看見了,就不想走了。
善良的人在死后連遺愿都顯得這么小心翼翼。
郁久霏不強求小姐姐一定去見,只是可惜,多等的兩年多,沒等到想見的朋友,該有多失望。
一人一鬼再次告別,郁久霏走出澡房后直接按照樓十一給的提示,去找拿了彩色繩子的玩家,直接問對方不一定給,是以她也不浪費這個功夫了,路過就丟一根頭發在玩家身上。
頭發見效有一定延遲,大概需要十分鐘才能長大到可以把玩家吊起來的程度,趁這個時間,郁久霏早拎著剪刀在附近等著,只要玩家一被吊,郁久霏就立馬從附近沖出來救人。
剛好有前一天下午青年玩家那件事,差不多全部玩家都知道這一個副本里有個沙雕圣母病玩家到處救人,寧可不通關都要先救人。
之前青年拿到彩色繩子被吊起來的事有不少玩家目睹,其他拿到彩色繩子的玩家都覺得自己可以跟鬼硬剛,所以將彩色繩子留下來。
郁久霏還擔心這些玩家可以自救,這樣她的出現就會顯得很滑稽,好在人頭鬼小姐姐的頭發極其靠譜,講究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就算是有準備的玩家照樣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而郁久霏只要掐好時間,在對方自救之前跳出來救下對方,就能詢問對方可不可以把彩色繩子給自己。
玩家也不是都很蠢的,最后一個擁有彩色繩子的玩家在郁久霏救下自己后說:“你是故意等著我們出事要繩子的吧”
郁久霏拎著剪刀,不好意思地垂下頭:“很明顯嗎對不起,我怕你們想自己試試,不肯給我”
“很明顯,因為你編織捕夢網的時候根本沒躲起來啊,我們都看見你把拿到的繩子編成那個捕夢網了。”說著,玩家將自己拿到的彩色繩子遞給郁久霏。
“誒可以給我嗎”郁久霏眼睛一亮。
玩家點點頭:“我們商量了一下,因為目前只有你和你那個朋友敢進重要區域,所以我們決定暫時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繩子給你也沒關系,反正你說過,要么你第三、第四天死,要么你在第三天公布答案,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你找到真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