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郁久霏在樓十一掃描的數據里看到了那個月臺死者,對方就是檔案中記錄的死亡模樣,腦袋跟腿都被火車壓扁了,脆弱的身體踉蹌地走動,那種恐怖血腥的樣子,讓人很難再看一眼。
對方最終選擇來找乘務員,幾乎驗證了郁久霏的猜測受害者之間有合作,不管生前死后,他們的死亡與陰魂不散都有自己的目的。
郁久霏其實就坐在檔案室隔壁房間的墻邊,想試探月臺死者的鬼魂路過會不會動手,大不了她就找自私救命,樓十一不一定救她,自私因為沈西聆跟善良的想法,肯定會救的。
可月臺死者的鬼魂徑直去了檔案室,看都沒看旁邊休息的郁久霏一眼。
“樓十一,你這監控能錄聲音嗎我想聽聽。”郁久霏用氣聲問回到了手腕上的樓十一,其實偷聽不是很好,所以郁久霏想聽樓十一轉述的。
“你太小看我了,別說聲音,字幕我都能實時做出來。”樓十一冷哼一聲,直接在給郁久霏看的監控錄像里加上字幕。
郁久霏對他比了大拇指,然后緊張地看手機上轉播的監控,此時兩個鬼見上面了,都是他們死亡時的模樣。
乘務員是從天花板吊下來的,長長的頭發垂到地上,跟人頭鬼小姐姐以及售票員那總是濕漉漉的頭發不一樣,她的頭發是干燥的,如果不是比較亂,郁久霏甚至覺得可以給洗發水打廣告。
“你來干什么不是守著倉庫”乘務員上吊死的,聲音嘶啞,非常難聽。
月臺死者的鬼魂說:“我在一個嘉賓那邊聽說,澡房里那個女人要走了,說是火車會送她走,而且火車可以再帶一個鬼。”
聽完,乘務員猛地落到地上,再爬起來拉出月臺死者鬼魂的領子:“你說什么火車她不是自己回來的”
郁久霏詫異地睜大了眼睛:“他們不知道小姐姐不像是會守口如瓶的人啊,她明明很好說話。”
“或許你是唯一一個見到她不跑還愿意幫她找文憶的人,所以她才告訴你的,而且她也說不出話,都是寫在地上,這些所謂的受害者不知道,也可以理解。”樓十一同樣小聲回答了郁久霏的問題。
“說得也是,估計他們沒耐心等小姐姐一個字一個字寫完。”郁久霏小聲嘀咕。
檔案室內,月臺死者的鬼魂已經把自私說的事情都告訴了乘務員,內容涵蓋了郁久霏跟人頭鬼小姐姐所有關于火車的部分,以及人頭鬼小姐姐來火車站的原因。
乘務員聽完后很是憤恨地說:“原來她是因為文憶那個慫貨回來的,不過她說的火車我跟車跑這么多年,都不知道有這種奇怪的火車,她不會是腦子不好,騙了嘉賓吧”
月臺死者腦袋歪一點點,血滴到地上:“什么意思”
“她來這么多年了,一直神志不清,誰知道她是不是瘋了幻想出一個火車來更何況,文憶都走這么多年了,找都找不到人,她的理由根不住腳。”乘務員沒好氣地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