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句話聽起來還蠻有道理,后半句就讓導演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他怎么就覺得這人嘴里能吐出什么有道理的話來呢
導演深吸一口氣:“停停停,我不想聽你那些奇怪的過去,你不是要找他嗎你等著,我給你喊他出來。”
“誒不用不用,”郁久霏趕忙追上攔住導演,“這回不出去了,您繼續拍,我進去直接跟他討論,不給您添麻煩。”
“你打什么主意呢”導演懷疑地瞪著郁久霏。
郁久霏笑著說:“沒什么主意呀,就是獲得了新線索,所以想跟朋友討論一下,您知道的,他智商高,說不定能從我獲得的新線索中找到真相。”
玩家要進重要區域,而且允許節目組拍攝,導演沒有拒絕的道理,只要郁久霏不是想進去把倉庫炸了,他就沒意見。
于是兩人一前一后走近倉庫里,這個倉庫并不大,相較于隔壁的貨運車間,這個倉庫看起來好像裝不下多少東西。
郁久霏歡快地走到自私身邊,靠在桌子上看他手里的存儲記錄:“沈先生,我來看你啦,你有找到新線索嗎”
攝影師一直懟著自私拍攝,雖然沈西聆有四個人格,但他在節目組登記的就一個名字,而“自私”作為昵稱非常不好聽且有點侮辱的意思,可也不好直接叫沈西聆的名字,郁久霏就只叫了沈先生。
自私掃她一眼,說:“沒有,每一份記錄都很正常,就我看過的部分,剩下沒看的,或許有吧。”
嘴里說著“或許有吧”,語氣卻不怎么抱希望,都看了這么多了,要是有問題早發現了,得多幸運才能在僅剩的部分里找到兇手忘記抹除的線索
方才偷聽到乘務員的話后,郁久霏就不對火車站現有的檔案抱希望了,不過導演說過,真相就在火車站里,結合她現在找到的線索,這個所謂的真相,怕是文憶留下的那兩個員工。
郁久霏思索了一會兒:“其實我剛才有新發現,但是我不知道要不要直接告訴你,我怕影響了你的判斷。”
聞言,自私翻頁的手一頓:“什么線索”
“我發現有人知道真相,并且擁有證據,但問題是,這個人,不在火車站內,我要怎么做,才能讓這個人回來呢或者說在不聯系這個人的情況下,獲得他藏起來的證據。”郁久霏意有所指地說。
這份話是說給自私聽的,更是說給屏幕后的兇手、乘務員等鬼魂聽的。
自私緩緩抬手扶了下眼鏡:“你說的這個人,是證人、是受害者還是知道真相的潛伏者”
郁久霏微微瞇起眼:“如果我說,都是呢”
“既然是受害者,就一定會被兇手時刻盯著,只要知道這個人在哪里,我們就能抓到兇手了。”自私順著郁久霏的話往下說。
其實自私沒完全明白郁久霏的意思,準確來說,是他不知道郁久霏到底找到了什么信息,但郁久霏說這個人可以是“證人、受害者以及潛伏者”,自私就了然,她除了來送線索之外,還是希望借用一下自私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