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久霏微微皺起眉頭“我大概猜到了,不過也不影響什么,反正我們對火車站做的事情心里都有數了,小姐姐那邊我沒把握,這個死者,說不定是個新的切入口。”
剛說完,郁久霏感受到自己手背有些癢癢,繼而反應過來,這是樓十一在她手背上寫字。
“尸體口袋里有個u盤,里面是一份東湖市某私立醫院的賬本,數據我已經全部復制下來了,不過作為證據,還是原件最管用。”
默默讀出來這句話,郁久霏壓低聲音復述給了自私,接著問“忽然出現的死者身上帶賬本,要說這不是文憶留下來的提示我都不信,可一份賬本,也不能說明火車站就是在運送器官啊。”
或許是因為地圖的關聯以及文憶要擺脫罪名,火車站內的兇手把受害者送到其他地方,文憶也用了相同的手法,只要人不是在黑市買賣產業鏈本地死的,警方就難以跨地區查案,最終案件只能無疾而終。
自私皺起眉頭“沒直接證據很難給兇手定罪,這份賬本頂多說明東湖市的私立醫院有問題,無法把黑市渠道給一網打盡,尤其火車站可能只是用來運輸的,樓十一,他真的沒再帶其他東西過來了”
“沒有,我沒監控火車站外的情況,最后的數據是他從山里走出來,直接爬上火車站頂部,不到十分鐘就摔下來,或許你們誰現在學一下法醫知識,看看他是自殺還是他殺。”樓十一慢吞吞把字寫完。
郁久霏將話重復完之后疑惑地問“為什么需要現在學呢”
大庭廣眾之下,樓十一不好開口吐槽,自私替他說“不學怎么驗尸這人摔得跟一灘泥似的,普通人看電視劇學來的那點知識根本不夠用。”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我還給人收過尸呢不說全部死法都知道是什么樣子,但經常見的哪幾種我還是有點把握的。”郁久霏有些羞澀地展示自己新技能。
自私愣住了“不是你二十歲大學畢業后就進精神病院了吧然后不是在精神病院待到二十四歲嗎今年過完生日你是二十五歲,你哪里來的時間還去給人收尸體”
這些事情是郁久霏零零碎碎跟樓十一提到的,后來樓十一又私底下跟沈西聆提起,當時樓十一的想法是,了解一下郁久霏,別整天覺得這就是個可憐的圣母病,她除了圣母病,一點都不可憐。
郁久霏眨巴了一下眼睛,說“樓十一跟你說的吧我進精神病院,但不是一直住院的,因為我也沒啥錢啊,所以都是有錢就去住,沒錢了就在醫院附近找活干,他們給我付一定的工資,醫院嘛,用得上我的地方就是開車、收尸、當臨時護工咯,也不指望我給病人看病。”
雖然她老說自己久病成醫,可除非是醫生不注意,不然沒人敢讓她去開單子,打針都怕她把人給打死了。
“這跟你大學畢業后找了個精神病院的工作有什么區別難怪你配鎮靜劑都熟悉得很”自私算是明白為什么郁久霏在上個副本自由得飛起。
“對哦,確實沒什么區別,他們還包吃住呢,不過我后來好了很多,他們就不給我介紹工作了,我還難過了好久。”郁久霏悲傷地垂下腦袋。
自私回憶了一下郁久霏的諸多本事,覺得她出院那天,醫院大概會彈冠相慶吧,總算把這禍害送走了,值得燒十發三萬響的鞭炮去去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