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郁久霏擺出了一副非常認真嚴肅的模樣,樓十一還是忍不住說“你怎么敢這么說的呀”
“有什么不敢的這是事實呀”郁久霏說得非常篤定。
樓十一想狠狠吐槽來著,繼而想到這幾個副本,郁久霏確實都先自爆了,自爆之前頂多把她當花里胡哨的菜雞,居然沒人去想她是不是有病。
甚至在說的時候還得帶上檢測報告,不然對方還以為郁久霏在開玩笑呢。
這么想著,樓十一猶豫了“好像確實是這樣”
郁久霏笑了下,靠到椅背上“是吧,我在精神病院這么年,有時候覺得我們比外面走著的人正常多了,評判一個人是不是有精神病的標準,除了正經醫院的報告,還剩什么呢”
醫院的報告有時候也不是那么準,醫生曾經跟郁久霏說過,他們更多是看病人的狀態,腦袋里的問題有嚴重與不嚴重的,嚴重時大腦里的神經、血液、身體激素會告訴他們答案。
只是很多時候,也會誤診,比如說有些年輕的孩子,他們未必有病,只是父母希望他們有病,他們就有病了。
還有一些病人,他們不希望自己有病,就依舊為健康的“正常人”。
樓十一大概明白了郁久霏意思“你是想,讓我抹去所有關于石統有疾病的檔案,加上他也只是有一點抑郁癥而已,沒有檔案記錄,他就會成為正常的普通人”
“沒錯,只要他沒有就診記錄,一點點抑郁癥而已,完全可以說是當時生活不順,不開心了,以抑郁癥現在的風評,差不多會這樣。”郁久霏說起這個事情,完全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可見這種事情她看過太多。
“我可以刪除火車站內的檔案,包括紙質文件都可以動手腳,但他要是在醫院看過怎么辦”樓十一怕刪不干凈,反而成了郁久霏的臆想,回頭nc把她送精神病院去。
郁久霏思索了一會兒,問“那他病例能找到嗎說不定文憶處理得很干凈呢”
關于石統是個人格分裂的事,火車站內部或許不知道,他在監控鏡頭下十分開朗熱情,并不像普通大眾認知中的精神病人。
樓十一在發現石統是個精神病人后就查找了所有與他相關的事物,回道“沒找到,病歷本這東西并不會一直隨身攜帶,或許你可以去跟警方先套一下近乎,就算你要送他這邊入手,也需要一定的時間,不如從警方那找一下資料”
資料肯定是警方那邊更齊全,樓十一的能力距離有限,而且副本地圖估計就火車站這一圈,其他信息算做背景故事,查找并不容易。
郁久霏微微點頭“行,正好自私先生沒弄完,我去找警察叔叔問一下是否查到了石統的情況,反正我是圣母病,多關切都合理。”
石統這邊沒什么特殊的情況,依舊暈乎乎躺著,郁久霏起身離開去找導演,他在拍攝警方那邊的回答,畢竟是節目效果,肯定得連警方的動作都拍進去。
進入包廂后,郁久霏小聲跟導演說“導演,你有空嗎”
“沒有。”導演冷漠回答。
“誒好吧,那警察叔叔有空嗎”郁久霏換了個人問。
平板那頭的警察頭發花白,看郁久霏跟看孫女似的,笑著說“還算有點空,郁小姐是找到什么新線索了嗎”
郁久霏見他沒拒絕,就大方走進包廂里,自己找椅子坐下“警察叔叔啊,導演下午救了個人,我想問問這個人有沒有什么病史啊我看他一直沒醒過來,按照我自己查找的資料,凍僵的病人在溫度慢慢回升后會逐漸清醒,可是他現在還一動不動的,我好害怕他會出事啊。”
由內而外的擔憂非常真實,警察并不做他想,直接回答“我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