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信息都得郁久霏在外頭找的跟他對應上,出現數據交叉的時候才能發現具體問題。
郁久霏按照自私的說法思考“那你的意思是,火車站其實是個中間段的流程,它不知道賣家跟買家,甚至可能都不太清楚自己運送的是個什么物品,從它這里查找,會兩頭斷消息”
自私微微頷首“差不多,火車站的作用就是躲過探查,讓那些違禁物品以生鮮的名義送往目的地,中間還可能轉乘,所以一般來說,除非人贓俱獲,不然從運輸鏈上查,指不定要查到猴年馬月。”
“但同時這也說明了,兩方交互,必須要通過火車站,不是嗎”郁久霏輕聲反問。
“是這樣沒錯,可樓十一找完了整個火車站都沒找到貨物,你怎么查”自私說起來都覺得憋屈,對方手腳太干凈,都不知道文憶跟澡房女鬼怎么發現的。
沒有貨物要運輸,自然一起都無從查起。
郁久霏凝視病床上的石統,輕聲嘀咕“私底下的錄音無法算作證據,更何況,那是鬼說的話不過作為一個運輸鏈,應該有消息來源吧不然火車站的人怎么知道要提前準備好運送的貨物李代桃僵呢”
事情太多,郁久霏一開始都沒注意到這個問題,現在要收尾了,她恍惚想起,如果要送東西的話,總得有個寄件人跟收貨人吧
而火車站要在寄件與運送之間準備一份生鮮物品,如果不是一開始就知道,火車站怎么會準備剛剛好的生鮮寄件
自私皺起眉頭,他聽見了郁久霏的聲音,思索了一會兒,問“你打算從這個查起可是沒人在火車站里帶著手機給你查的。”
“手機記錄可以刪除,但人刪除不了,乘務員的錄音還是有用的,得知道火車站一直以來的聯系人是誰,做這種見不得光的行當,肯定不會讓太多人知道內情,所以火車站的中介聯系人,一定不多。”郁久霏篤定地說。
目前看火車站把生鮮運送的城市不多,業務范圍不算廣泛,去掉王財家鄉跟東湖市,就剩不到十個城市,去掉生鮮的部分就更少了,一個城市應該有個中介就差不多了,避免信息泄露。
所以,郁久霏覺得火車站一定有這樣一個人去聯系前后,而且得在火車站中,他的任務是獲得消息、取來貨物、連接上下。
自私沉思半晌,說“應該是有這個人沒錯,可只要是火車站員工就得大雪后第五天才能回來,你怎么找”
火車站的信息都被抹除,想知道信息只能找人,能記錄信息的地方樓十一都找過了,并沒有發現特殊的信息,除非有獨特的暗號,就算有,現在解密也是來不及的。
郁久霏摸摸臉頰,微微搖頭“沒關系,總得先知道是誰才能制定更詳細的計劃,而且,小姐姐不是還沒動靜嗎我等再晚一些就過去看看,順便讓假人去刺激一下那些鬼魂。”
計劃暫時安排好,郁久霏在醫務室中暫做休息,她真的太累了,一直動腦子沒停過,休息的時間也很少。
手機調了晚上十點半的鬧鐘,郁久霏準時醒來查看石統的情況,他還是昏昏沉沉地睡著,視線無法聚焦,有一種吃了精神類藥物后失去對身體控制力的感覺。
看他這副樣子,郁久霏嘆了口氣,將手電筒放回醫藥箱里“他吃的藥量太大,這幾天大概都沒法醒過來,不吃不喝的,三天就死了,明天早上我再回來看看,如果他還沒醒,就
給他打營養針吧。”
營養針不是郁久霏在精神病院用的那種,游戲商城里有更好的,是營養液的升級版,介紹說打一針可以維系三天的體力,且不會感覺到難受。
郁久霏離開醫務室,穿過冰冷的候車大廳去澡房,現在一樓基本沒人,畢竟暖氣已經關閉,走來走去容易被凍感冒,在游戲中生病非常得不償失,即使商城中有特效藥,也沒必要在這個時間花冤枉錢。
吳明峎的尸體還停放在原地,血液因為低溫已經凍結成了黑色,尸體更是泛著一種灰紫色,身上結著冰霜。
澡房跟之前沒什么兩樣,假人一直來來回回飄蕩,在走近澡房又離開,無論是誰看到都會覺得撞鬼了,郁久霏拐過轉角的時候差點跟假人來了個臉貼臉,加上假人長得像一堆人,差點沒給郁久霏心臟停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