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她不是,她死那天,火車站鬧鬼了,換句話說,那天火車站里,其實死了兩個人。”乘務員平靜地說起一年前的夜晚。
做事沾陰私,就得用命補。
其實在陳楓灃發現火車站秘密之前,火車站就逐漸出現怪事了,乘務員的上司差點從樓上摔下來,可是看監控,他身邊根本沒有人,卻像被人推了一把。
那時候有人說,可能是運了小孩子,被纏上了。
火車站平時只做器官運送的生意,吃點差價,可有時候別人花更多的錢來運點活物,很難直接拒絕。
活物生意不像器官,買賣人口的事做多了,總會遇到鬼,當時乘務員他們的想法是找個靠譜的大師,反正只是小鬼作祟,不可能出多大的事。
之后就發生了陳楓灃的事,大師是請了,過了年后火車站卻依舊有些不安寧,這時候上司出差回來,不知道聽了哪個大師的話,說他們經手人命生意的,連帶著火車站這個地點都帶著煞。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要以兇沖煞,只要比煞氣更兇,就影響不到他們。
算過八字后,上司利誘月臺死者,讓他成為第一個實驗品,此后火車站確實安寧下來,上司愈發覺得這個辦法靠譜,第二年又選中了文憶。
郁久霏從乘務員的排班表里已經發現第二個死者本應該是文憶了,只是她想不明白文憶怎么把乘務員換掉的,因為乘務員明顯是火車站里比較受信任的員工,沒道理不動文憶反而讓乘務員當壓煞的小鬼。
乘務員接下來直接解答了郁久霏的疑問,說到月臺死者獻祭后,火車站暫時安寧下來。
在火車站出毛病之前,乘務員他們本身在盯著文憶,看看陳楓灃是否留了東西給她,若非火車站有點不干凈,陳楓灃死后沒多久,就該是文憶死在外地。
拖到第二年才開始計劃收拾她已經是浪費很多時間了,偏偏這一年,文憶與之前沒有任何不同,就像是在重復自己的生活軌跡,沒有人能發現陳楓灃生前死后,文憶的生活受什么影響。
文憶表現得像是一個失去朋友太難過的普通女孩子,麻木、茫然,都是普通女孩子暫時無法接受朋友死亡的表現,盯了一年沒有找到陳楓灃留給文憶的證據,乘務員上司開始覺得陳楓灃是不是真的沒透露消息給她。
不過也有人提議,寧可殺錯,不可放過,萬一只是文憶裝得好呢
于是第二年,乘務員開始奉命接近文憶,兩人關系變好的話,后面文憶死亡,她就可以做假證,比如說文憶有精神問題,從陳楓灃死后就一直很難過,走不出來,后來選擇自殺。
文憶也跟他們計劃的一樣,開始跟乘務員的關系逐漸好了起來,可是好了不到兩個月,文憶逐漸跟乘務員的排班錯開。
兩人的排班原本交集就不算多,乘務員能接近文憶還得多虧文憶平時不離開火車站,到第二年她以父母身體比較差為借口,頻繁離開火車站后,乘務員才發現兩人的排班似乎有問題。
那時候乘務員上報了,說兩個人的排班根本不一樣,甚至幾乎相反,這樣根本沒辦法作證,而且她一個排班與文憶完全相反的“好朋友”,怎么看都像在做假證。
然而乘務員的上司完全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說“就算你們平時不見面,也可以聊天,照樣能留下記錄”,現在這個年代,多的是網絡好友,說不定比線下好友更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