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久霏愣住“什么意思呀”
乘務員冷笑一聲“我聽你那么篤定,還以為你有什么招呢,虧我還說了這么多,誰知道你就是個繡花枕頭,說得好聽,實際上還不如那個瘋瘋癲癲的陳楓灃,你自己折騰吧,料你也做不到自己的承諾。”
說完,乘務員直接消失在原地,一時間看不出來對方是在失望還是在嘲諷。
“她回檔案室了,應該對你挺失望的。”樓十一等乘務員完全離開了才開口。
“呼終于走了,凍死我了”郁久霏整個人佝僂起來,連滾帶爬地跑回醫務室,抱著暖氣片瑟瑟發抖,順便把剛才出去遇見乘務員的事跟自私說了。
自私掃她一眼,說“既然不是十分相信她,你又何必在外面陪著她挨凍她凍不死,你可是能被凍死的。”
被凍太久,郁久霏就算抱著暖氣片依舊在打擺子,說話的時候牙齒打架“我不相信她主觀說的話,跟跟我復述的內容應該是真的,現在距離大雪后第四天還剩一天了,算上第四天的二十四小時也不到兩天,她必須知道我接下來做什么,想博取我的信任,說文憶的內容最保險。”
這份保險是建立在陳楓灃選擇了郁久霏上的,在不清楚陳楓灃到底記起了多少真相的情況下,為了獲取郁久霏的信任,乘務員自然得說真話。
只是郁久霏先入為主地覺得文憶那邊更可憐,所以對乘務員有一種防備,在文憶與乘務員之間,無論怎么配平,依舊是乘務員做的壞事多一點,所以郁久霏不可能完全相信她。
樓十一飄起來,對郁久霏說“你胡說一通,乘務員大概要氣死了。”
有點腦子的都不會把自己的計劃透露給鬼,郁久霏可憐對方沒錯,可她不會把自己的命搭上,必要的警惕不會少,剛才乘務員那么套近乎她都沒松口。
“回頭再去道歉吧,至少現在,我們從另外一個方向知道了文憶在火車站最后兩年的動作,剩下的兩年她就算做什么,別人也看不見了,估計都是湛杰、王財跟吳明峎側面動手,等我暖和一下就去澡房跟售票員聊聊。”郁久霏依舊在打擺子,后悔自己沒買厚的羽絨服。
只是買了好像又有些浪費,現實世界里她在華東地區,冬天會下雪,只要不下雨就不會太冷,加上她一直在家不出門,完全沒有厚羽絨服的用武之地,買來在游戲中使用好像有點太奢侈了。
幾番猶豫,郁久霏最終還是決定先不買,反正這個副本暫時有暖氣,關了候車大廳的而已,不至于真把人凍死。
好不容易讓身體暖起來,郁久霏從醫務室中找到一個熱水袋,灌了熱水就起身離開,路過候車大廳的時候依舊冷得發抖,不過這回沒遇見乘務員了。
走進黑暗的通道里,郁久霏忽然開口問樓十一“樓十一,你剛才有把乘務員的話錄下來嗎”
“錄了,以防萬一,你需要用”樓十一語氣飄忽地回答,聽聲音又快進入睡眠了。
郁久霏點點頭,回道“是,多謝你了,我還沒買錄音筆,有音頻好辦很多,我相信你的技術。”
作為跟在郁久霏身邊最久的boss,只要郁久霏不發瘋,樓十一對她的正經想法還是很了解的,便問“你這是打算,給乘務員做假證”
“算不得假證吧,話都是她自己說的,我只是想把她說這個事情的時間往前推一推,我們現在缺的,不正是時間嗎”郁久霏無奈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