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久霏看著自己被推開的手,捂住眼睛,決定眼不見為凈,只用耳朵聽。
售票員說到文憶的同事,根據文憶新同事的說法,文憶似乎是個大忙人,平時不在火車站中,經常出差,而且她在新火車站并沒有延續自己原本的職位,而是換去新部門,專門給火車站談合作,主要是一些廣告位跟火車站食物品牌什么的。
文憶有腦子有口才,很快就得到領導的贊賞,她沒什么升值要求,就說自己喜歡旅游,希望上司把需要出差的工作都給她。
員工都這么上進了,領導沒有不喜歡的道理,還不要多余的獎勵,比生產隊的驢都令人省心。
就這樣,新火車站的員工對文憶本身了解不多,售票員他們呢,又基本找不到文憶本人,別說弄死她,就是找都找不到人,相當憋屈。
售票員越說越氣,看到一直沉默的陳楓灃就想給她兩拳,打不了文憶就準備揍一下陳楓灃這個文憶的朋友發泄怒氣。
郁久霏閉著眼睛沒看見,聽到賈爾出聲阻止才睜開眼,嚇得趕緊攔在陳楓灃面前,另一邊的賈爾立馬拖著售票員離遠一點,不讓她打到陳楓灃。
“不是,你說就說,怎么還打人、不是打鬼呢小姐姐招你惹你了”郁久霏心疼地摸摸陳楓灃的后背。
陳楓灃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她已經成了鬼,不是那個被折磨致死的弱小人類,被打兩下并沒有什么感覺。
賈爾用盡力氣才把售票員拖住,他無奈地問“你怎么又打人你看清楚,那是陳楓灃,不是文憶。”
“就是因為她要不是因為她,我怎么會被文憶耍得團團轉她要是干脆點把證據交出來,哪里還有文憶的事”售票員掙扎著咒罵文憶,罵完文憶罵陳楓灃,不帶歇的。
郁久霏無奈嘆了口氣,起身走到售票員前面,彎腰直視她血紅的眼睛,面無表情,只盯著看,沒說話。
賈爾因為全身是碎的,自己仰躺在地面,死死扣住售票員,連帶著售票員都半躺著。
不笑的時候,郁久霏看起來很像吃鎮靜劑的模樣,臉上沒有一絲感情波動,眼神看起來像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魚一樣冷。
掙扎的售票員都被震懾住了,罵聲慢慢停下“你看我干什么”
“你沒把故事說完,你知道嗎說故事不說結局,是要被讀者扎成篩子的,你也不想自己變成篩子吧”郁久霏陰森森地恐嚇。
“你怎么知道”
“哦,我以前去精神病院采風的隔壁床是個有名的作家,被扎過。”
在場的三個鬼、樓十一、善良“”不管多少次,都能被郁久霏的日常生活震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