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憶一語成讖,最開始用售票員是下一個祭品的事恐嚇她,結果火車站是真的希望她去死。
售票員聽到這個回答更是難以接受“你不是說你的計劃沒有問題的嗎你不是說你能救我的嗎我明明按照你的計劃做了,現在你說你的計劃不起作用,火車站真的要我去死,你讓我怎么辦”
“你能不能冷靜一點不管火車站內什么情況,你現在還沒死,就還有機會”
文憶話都沒說完,售票員直接打斷她“我還有什么機會我這次回去還能活著嗎我還敢回去嗎我不回去我父母怎么辦我又能逃到哪里去”
“哎你現在太激動了,我說什么你都聽不進去,總之,計劃就不要再做了,你照常回去,一時間門火車站不會動你的,你什么時候冷靜下來,再來找我吧,你來得快一點,或許還有救。”文憶輕嘆著說完,起身離開。
售票員驚慌地去追,卻發現文憶消失在門外,仿佛沒出現過,一切就像是她的幻覺。
找不到文憶在哪里,火車站那邊又要開始上班,售票員只能戰戰兢兢地回去工作,一切好像都正常,又仿佛什么都變了。
明明沒有什么獨特的事情發生,可售票員就是害怕,甚至害怕到必須時時刻刻跟熟悉的人在一起,她總是害怕自己還沒去找文憶,火車站就動手殺了自己。
這部分記憶相當模糊,售票員復述的時候都在用可能、應該、好像等詞語做前提,就連郁久霏思維這么強的人都覺得模糊,完全能感受到售票員在這段時間門內的慌亂。
郁久霏忍不住讓售票員暫停整理一下思緒,同時問賈爾跟陳楓灃,在六月到九月之間門,售票員跟火車站之間門,還發生了什么事。
當事人神志不清,旁觀者說不定能看出來點什么東西。
那時候賈爾已經在火車站待了三年,陳楓灃也回來兩年,說不定比售票員還清楚火車站的事情。
事情沒過去太久,賈爾能把去年的大小事情都回憶得七七八八,他說“去年這段時間門,火車站確實平靜如常,說起來,就連售票員她做的計劃,我們也是沒發現的,文憶小姐很厲害。”
陳楓灃也在地上寫沒有發生事情,來澡房洗澡的員工和客人,也沒提過有什么意外和大事發生,會不會只是售票員緊張,所以心里暗示自己,火車站有異樣啊
售票員卻說“就是什么都沒發生才可怕啊,文憶突然把計劃中斷了,還說火車站可能一開始就是想讓我死,我怎么可能不害怕而且事實證明,火車站最后就是把我弄死了都是文憶的錯說不定就是我做了她的計劃,才引起火車站的注意,導致我被殺了”
“先不提文憶在這個事情里扮演了一個怎樣的角色,主要是你在計劃停止后,就沒去找過文憶嗎”郁久霏趕忙把話題拉回來,不然售票員又要開始發瘋了。
“沒有,不過她在九月初,到我家來找我。”售票員說得有些艱難,似乎是記憶不太清晰。
在售票員的記憶中,自己忙完了那一陣,火車站給了一段小年假,然后就回了趟老家,打算休息一陣,順便考慮接下來怎么辦。
結果那天她剛乘坐大巴車回到家,就在家門口看到了好似剛到的文憶。
售票員累得沒有精神跟她生氣,她三個月沒怎么休息過了,在火車站天天忙得倒頭就睡,加上心理壓力大,遇見文憶都激動不起來,只能有氣無力地跟對方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