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下午五點后就沒人過來了,郁久霏坐在貨運公司的窗口后,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掛鐘,等著到晚上七點后去酒店包廂參加導演的晚餐聚會,這一次應該所有玩家都會去。
之前都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沒開成,現在所有玩家都知道了真相,肯定要討論要死人的最后一天該怎么做才能通關。
五點到七點之間沒再有人來,郁久霏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今晚總算不用喝營養液了,希望今晚有我喜歡的菜。”
“你什么菜不喜歡”樓十一冷笑著說,根據他這段時間的觀察,無論條件多艱苦,郁久霏都可以活下去,應該是曾經孤兒的生活讓她沒有挑剔的條件,導致現在很快就能適應各個副本。
“說得也是,那就希望廚師做得更好吃一點,我要炫四碗飯”郁久霏蹦蹦跳跳地來到酒店聚會包廂,果然其他玩家都到了,她來得最遲。
膽小的胡倩倩坐在最角落的桌子,郁久霏數了一圈人頭,覺得胡倩倩那一桌人最少,于是跑去跟胡倩倩坐一桌,這樣她能吃最多的菜。
胡倩倩感激地看她一眼,給她倒飲料跟茶水,小聲說“謝謝你愿意分享自己找到的真相,辛苦你了,我們都沒幫上任何忙。”
這一個副本,郁久霏有多累玩家們都看在眼里,在所有人明哲保身的時候,只有郁久霏一個人跑上跑下尋找連環死亡背后的真相。
“不用謝,我本來就很圣母啊,做這些事情是我愿意的,我希望我下的本,都沒有人死亡。”郁久霏笑著喝了一口飲料,感覺自己這幾天的辛苦都值了。
因為郁久霏的從中作梗,導演也沒什么好說的,簡單地開飯、簡單地退場,將場景都留給玩家,讓他們自己商量接下來的一天怎么安排。
很快有玩家逐漸開口詢問郁久霏是否知道這一次火車站死亡的真相是什么。
火車站的秘密歸秘密,死亡的真相還沒查清,玩家們很清楚,拍攝結束的條件是找到死亡的真相,火車站的秘密只能作為一種佐證,并不能讓節目結束。
郁久霏喝完最后一口湯,又悶杯中的飲料,讓大家稍等,起身去找導演要話筒。
導演現在對她就一個嘲諷的表情加一聲冷哼,完全不想給多余的表情,話筒還是場務遞過來的。
說過謝謝后郁久霏來到包廂中的早就準備好的臺子上,說“感謝各位的信任,我必須沉痛地告訴各位,我們這是一個非常科學的節目,沒有任何怪力亂神的情節,導演別生氣別生氣,我說的都是實話,他們的死亡,是人為,跟沒什么詛咒。”
“你是怎么知道的”臺下的玩家問。
“我聽死者自己說的。”郁久霏隨口回答。
“”玩家震驚地看她,接著去看攝影機后的導演,每個人臉上都在問“這是可以說的嗎”。
導演已經把三腳架舉起來了,要是郁久霏再敢亂說一句,這三腳架就得扎郁久霏腦袋上。
郁久霏急忙輕咳一聲“咳咳,我開個玩笑,其實是我發現了這個火車站里有迷信行為,不知道大家是否記得,我收集了整個火車站里的彩色繩子、風鈴與捕夢網”
等臺下觀眾都點頭后郁久霏才繼續說“然后,我就從這些看起來擺放沒什么規律的小玩意兒上發現,有的人拿著這些東西,死了,有的人,卻沒死,然后我再去一查活下來的人與死的人之間的區別,最后發現,如果足夠封建迷信的話,死者的八字,是用來獻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