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玩家沒聽見導演說的話,只是看郁久霏臉色微妙的模樣,便不過來向她詢問消息了,雖然都知道,只要他們問,郁久霏一定會回答。
玩家們現在都知道明早村支書會失蹤,于是繞開郁久霏跟導演,準備去村支書家守著,他們這么多人,總不至于連個nc都守不住。
等人都離開,郁久霏嘆了口氣,轉身回了暫住的瓦房,里面一切如舊。
導演沒跟著進院子,就在籬笆那守著,估計他是要守死郁久霏了,省得她再做些擾亂劇情的事。
沈西聆第一次來郁久霏這房間,打量一番后在椅子上坐下“看來這回,他是準備一口氣向你報仇了,后面兩個地圖說不準還要針對你。”
郁久霏坐在帳篷邊,笑著說“或許對他來說,拍好一期節目就是最重要的事情,是我沒按他的規則,被盯著也是應該的。”
圣母病最要命的一點,就是發生事情的時候,總覺得是自己沒做好,沈西聆頭疼地看看外頭那個又看看屋里這個,無奈“你只是按照自己的習慣過副本,主系統沒出聲就證明你的做法沒問題,可你又跟他賭咒發誓了,這東西在副本里可是真的。”
副本boss可以讓玩家每一次發誓都應誓,除非boss不想管,很明顯,導演非常想管,想得不得了。
“沒關系,我有分寸,今晚確實沒有必要再跑一趟了,還記得我們找到的廣播表嗎既然多了一天出來,不如就把計劃提前兩天,反正,不管是兩天后還是今天,都要去一趟的。”郁久霏無所謂地說。
既然郁久霏都這么說了,樓十一跟沈西聆自然都沒意見。
下午兩點整,村子響起廣播,這一次叫的是湛家老一,讓湛家老一攜全家到村長家開會。
郁久霏聽見廣播后起身,收拾好準備出門的時候忽然想起來,這個湛家老一,其實是湛杰的一伯,這不就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等等,我想起來,這個湛家老一應該是湛杰的一伯,我看的資料有說,失蹤的第一個人是湛杰的大伯,后來這個老一找了很久,甚至想辦法聯系沒再回來過的湛杰,但沒聯系上,直到湛家老大的尸體出現在村里。”郁久霏敲著腦袋,一邊回憶檔案一邊說。
“你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死的第一個人偏偏還是湛杰大伯,這事應該有問題,你打算怎么做外頭那個還守著呢。”沈西聆用下巴示意外面的導演。
郁久霏思索了一會兒,說“我想看看湛家的宗祠跟族譜,而且我不能出村,還是由我去湛家,不過一號你偷偷去追湛家一伯,別人讓人跟著你。”
意思是不能讓村民發現節目組的人在拍不該拍的東西,如果他們發現了,那肯定不會說真話。
沈西聆點點頭,直接就消失離開,而此時郁久霏穿上雨衣跑到導演面前,露出八顆牙齒“導演,我們走吧”
導演看了眼某個方向,低頭看郁久霏“你又打算干什么這回你再被人架起來打,我可要跟系統舉報你了”
“導演你說什么呢我只是想去借用一下別人的族譜、祭拜一下人家的牌位,方便了解村民的宗族傳承,這難道不是努力為劇情服務嗎”郁久霏小聲密謀。
“借、用,那叫偷。”導演沒好氣地送郁久霏一白眼。
郁久霏理不直氣也壯“別說這么難聽,做人要文雅,低情商才會說偷,我們高情商的人都說暫借。”,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