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久霏一個個劃過頁面,很是心疼“他們這么辛苦,被雨淋著,我卻回來睡覺,太罪惡了,不行,我也得去跟他們同甘共苦”
本來都穿著睡衣準備躺下的郁久霏,躲回帳篷里換了身可以出門的衣服,再一次披上雨衣準備出門。
難得出現一點亮光的瓦房再次恢復黑暗,郁久霏在商城買了個新的手電筒,不下雨的時候能把一個院子照得亮如白晝,下雨天有一定影響,好在能看清前面的路,不至于只能看清腳下。
按照現實中的村子來說,村支書的地位跟村長屬于兩個方向,如果是在一個城市,前者算書記一類的職務,村長就是市長,按照職位標準,書記比市長大。
不過落后村子往往還要加上時間計算標準,簡單來說就是村支書往往做不久,會往上升,村長一般卻不會卸任,當到不能再當為止,所以往往會出現村支書在村里輔佐村長工作的情況。
當然,這是極端情況了,一般村支書跟村長相敬如賓,我配合你工作,你安穩送我高升,端的是合作愉快。
北頭村差不多就是這樣的情況,節目組采訪得到的消息說,因為偏僻,這里的村支書差不多一年換一個,說是條件艱苦,下放分配到的人干滿一年、熬夠資歷就走,只有村長這么多年對村子不離不棄。
聽得出來村民都更信任村長,在他們心中,村長比其他村里的官要好。
村支書的房子就在村長家隔壁,距離村政府很近,那棟瓦房其實算是村支書專用宿舍,每一個來的村支書都住在那里。
前面幾年村里還失蹤了幾個官員,最大的是村主任,油腔滑調一個人,村里人對他的評價不是太好,都說他手腳不干凈,本來應該發放到各家的福利,往往要被他扣一點。
其實大家都知道,村主任管著錢糧油,不撈油水是不可能的,沒有油水,誰干這種出力不討好的活
后來村主任死了,村民們倒是投了另外一個村主任繼任,對方做得比前任更干凈,倒是有說好話的。
現在就要死到村支書了,就像是村子里的核心人物夾在普通村民里,被一個個替換掉,只要人死了,總會有人頂上來,當殺人的那些人死完后,村子跟那些器官販子的合作,還能正常進行嗎
去往村支書的路上,郁久霏忽然就想到了這個問題,越接近村子中心,附近的房屋越有人氣,她不敢隨便在路上跟樓十一說起這件事,于是掉頭找了片僻靜的林子。
確認附近沒人之后,樓十一身上亮起微弱的光“不是說陪著其他玩家盯村支書嗎你有話問我”
“樓十一,我忽然想起來,在采訪提到的失蹤名單里,死亡規律是死一些湛杰家相關的人,然后到村子里重要的人物,接著到官員,最后是族老,死一輪后再重復,但因為普通村民的數量不定,所以看起來好像沒什么規律。”郁久霏謹慎地給死者分類。
“你等等,我列個名單。”樓十一被郁久霏一提醒,當場飄起來做表格。
等表格做完,還拉了時間線跟死因,樓十一發現郁久霏邏輯能力是真的強,就像她一開始發現湛杰跟王財的存在一樣,她對數據中的相同元素特別敏感,等過完這個副本,系統應該就能收集到相應的數據。
樓十一甚至有點擔心“你沒想錯,但是郁久霏,你這么強的數據處理能力,將來的副本,怕是要被系統針對了,而且系統很可能會給你選數據逐漸龐大的副本,測試你處理數據的極限。”
郁久霏愣了一下,繼而笑起來“我又不是電腦,并不是每個副本都需要先處理數據再想通關辦法,我只是覺得我下意識想到了才說,要是我沒想到,那肯定就不管了呀,俗話說得好,辦法總比困難多,人不能局限在固有思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