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久霏保持得體的微笑“我們節目組是為了調查北頭村村民意外失蹤死亡的奇異現象,當然是詢問相關的案件細節,我有點情況想問村支書,請問他在嗎”
大概看郁久霏漂亮又禮貌,男人逐漸放松了警惕,猶豫了一下,點頭“我就是,你先進來吧。”
得到同意,郁久霏趕緊給對方鞠了一躬,就像是年輕帶著一腔熱血的記者。
村支書沒關門,屋內用的是黃色燈泡,瓦數比湛苗家的高,亮堂許多,至少看人臉不是模糊又扭曲的。
進門后左手邊就是一個小客廳,顯然村里考慮到了接待客人的情況,專門給村支書的宿舍加了客廳。
郁久霏脫下雨衣掛在門外的釘子上,從口袋里拿出本子跟筆,坐在椅子上等村支書給她倒水。
簡單地寒暄過后,村支書再一次問及郁久霏的來意,問她到底有什么問題需要大半夜地跑來采訪。
“哦,是這樣的,我在反復查看節目組采訪的資料后,看到村支書是一年一換,那您差不多年后就得調任了吧”郁久霏打算從簡單的問題問起,先讓對方放松警惕。
“是的,年前后就是調任交接的時間,我們差不多來一年就可以離開,本來呢,是應該改變一下自己管理村落的環境,不說奔小康,至少要讓大家都能夠溫飽,可是這里的問題很多,許多病癥根深蒂固,或許還需要更多的人才,一年年努力才能解決。”村支書打著官腔。
聽了這段好似說了很多,其實什么都沒說到的話,郁久霏想起自己那些考公的同學,語調用詞幾乎一模一樣,冠冕堂皇且沒有任何有用信息,主打的就是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郁久霏笑起來“村支書,不用特別打官腔的,我沒帶攝影師來,晚上節目組不拍攝,我主要是想把案子給查清楚了,畢竟這臨近年關了,得回家過年啊,要是查不出來,我們這些天南湖北的人,得一直待到查明真相那天才能結束拍攝呢。”
村支書點點頭,沒說信不信“這樣啊,那你接著問,我就簡單回答,我確實是年后就走,大家都知道的。”
“確實很多人提到了即將來新村支書的事,所以村支書你知道之前幾任村支書的情況嗎”郁久霏接著試探。
“知道一點的,但我不知道你想聽什么方面的,政績生平個人信息還是一些不太好拿到明面上說的東西”村支書似笑非笑地反問,一點坑不跳。
郁久霏一時間哭笑不得,跟政客說話真的很辛苦“不不不,我想知道的是,他們在北頭村做過什么以及對每年失蹤那么多人的看法,還有他們與您,有沒有想過,下一個如果是自己的話,你們打算是回家辦還是按當地風俗辦”,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