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胡倩倩茫然搖頭“沒有啊,玩家之間基本不聯系不是常態嗎想聯系得發郵件吧”
郁久霏這時想起來規則說過,玩家之間可以互相聯系,通過系統發郵件,于是她趕緊拿出游戲卡,讓系統給地圖上所有的玩家發郵件,必須在天亮前回到北頭村,因為她前一晚就是追著痕跡沒趕上村長開的會,跟村長起沖突后導演重置了劇情。
為了不再次發生同樣的事,其他玩家也應該回來,而且村支書死了,觸發任務已成定局。
郵件瞬間就發送到了各個玩家手中,后面陸陸續續有回信,他們都目睹了郁久霏跟導演起爭執的過程,自己可不想一樣被針對,于是聽話地都回來了。
緊趕慢趕,玩家們在天亮前十分鐘都回到了自己的瓦房內,假裝一晚上都沒出去過。
等其他玩家回來的過程中,郁久霏留胡倩倩在自己的帳篷里休息,她搬了個小馬扎在屋檐下坐著思考。
“樓十一,我知道我進入的誤區是什么了”郁久霏喝著營養液,緩緩跟樓十一說。
其實從頭到尾,劇情、任務、村長的態度都給了足夠多的提示,文憶的計劃確實很直白,甚至可以說是明明白白告訴你,她就是要整垮這條產業鏈,你做什么、不做什么都不會改變。
這里給出最明確的提示,湛苗跟村支書都說過失蹤時間。
兩個不站在北頭村立場上的人都提過,村里人對失蹤時間判斷是錯誤的,可能因為各種原因,總之,差不多村里每個人的失蹤時間一定都是錯的。
湛苗說,他兩個哥哥怕被人嘲笑丟面子、想打老婆,所以逼著兩個女人說了錯誤的時間;村支書被刑警隊長告知,在失蹤證詞上,村里人說了謊,失蹤的地方甚至都可能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郁久霏被村里人的采訪信息干擾,先入為主地以為,既然時間是錯誤的,那失蹤時間不定很正常。
可按照文憶計劃的規律,在真正動手前,她會保持一個固定的頻率制造死者,這么做的理由還不清楚,但她一定不會隨意打破自己制造的習慣。
地圖上出現死者的習慣,死的人多了,她安排進去的真正證人帶著證據出現,才不會被產業鏈的人發現,等到對方意識到文憶將證據曝光的時候,早已經來不及處理。
重新看一遍過往失蹤的人,以第一個死去的湛杰大伯為標準,其實失蹤的人應該在農歷十二消失,湛苗的大哥二哥偷偷把時間改成了七月十三,后面每個死者都大多往前一點、往后一點。
文憶不是隨便做某件事的人,她定下的時間與死亡對象一定有作用,而且死者一定是該死的,不會選無辜的人動手,就連好像最無辜的賈爾跟售票員,身上都可以說是背著人命。
死者失蹤的時間非常重要,火車站里的死者全死在大雪后第四天,應該是陳楓灃真正死亡時間就在那一天,文憶為了報仇,故意把時間也定在那一天。
郁久霏重新翻看了筆記,注意到一個之前都沒放在心上的細節湛苗說,四叔四嬸家被通知要去山神廟,就是七月十二,四月十四晚上出事,七月十五全村人遺忘湛杰一家。
那湛杰會不會,在文憶的提議下,打算也讓村子死死記住這個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