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計劃好要炸宗祠,總不能因為村支書失敗就不炸了,郁久霏手頭還有不少上個副本遺留的試管,樓十一做的也有一些,夠炸個全了,嚇都嚇死這群沒見識的。
樓十一跟沈西聆無奈地拿了一些,無人村那邊太遠,由樓十一飛過去炸,導演要在這里拍攝,管不到宗祠發生的事。
天上的雨依舊在下,村長在屋里說著冠冕堂皇的話,院子里有多少村民信不知道,反正玩家是一個都不信他。
除了郁久霏,在場的人昨晚都看見了村長帶著人把村支書扎成了刺猬,今天能正常面對他都算是心態不錯,根本無法相信他現在說的任何話。
郁久霏手里摩挲沈西聆給的遙控器,在心中計數,大概樓十一什么時候能到無人村,又會把宗祠劈成什么樣子。
村長很快說完了鼓舞人心的話,接著讓副村長來統計,昨晚村子里的人都做了什么,以及有沒有見過村支書。
剛開始村民們都說早早回家睡覺了,結果不知道哪一個開始,居然說昨晚有見到節目組的人去見了一次村支書,伸手一指,還指向了郁久霏。
這個展開所有玩家都沒想到,昨晚大家那么多人在,村民居然又點了郁久霏,跟她杠上了似的,不管有沒有正經理由,先把鍋推她身上再說。
沈西聆微微側頭問她“郁小姐,你昨晚跟樓十一去的時候,沒躲著點人嗎”
“沒有,我光明正大去、光明正大出來,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郁久霏理直氣壯地反問。
要是她昨晚在村支書那待到半夜后再也沒人見過村支書就算了,村支書后來可是自己走出家門的,跟她有什么關系
郁久霏站起身,正準備為自己辯解一下呢,遠方忽然傳來異常沉悶的雷鳴,那一瞬間在耳邊炸開的爆裂聲,幾乎要把人的鼓膜給震破。
耳朵還算不錯的郁久霏當時就捂住了耳朵,即使如此,還是覺得腦袋被震麻了。
等耳鳴過去后,郁久霏搖晃了下腦袋,差點被站穩,被胡倩倩扶了一下。
“怎么忽然打雷了我們不會被劈吧”胡倩倩擔憂地抬頭看看頭頂的大棚,總覺得他們這么多人在院子里不安全。
剛剛指認郁久霏的村民害怕地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他人也都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恢復了秩序,那雷聲縱然大得很,可只要沒劈到自己,就不會覺得太害怕,頂多是覺得特別神奇。
郁久霏總覺得那是樓十一干的,這大冬天的想有雷可不容易,搞那么大動靜,不知道他是直接把無人村給夷為平地了還是擴散了聲音傳過來。
消息傳回來估計需要點時間,郁久霏就正常回答副村長的質問“我昨晚去找村支書詢問了一些關于失蹤案件的情況,說完我就走了,既然附近有人看到,那怎么可能只看到我去找村支書,沒看到我出來呢”
副村長陰沉的眼神掃過幾家就住在村支書隔壁的村民,試圖讓他們再說點什么。
村支書的宿舍其實可以被全村人監視,有點什么動靜附近的人都可以聽見,昨晚自從郁久霏進門后,村支書就一直沒關門,最大程度上證明他們之間沒說什么村里人不能聽的東西。
而且玩家們昨晚守著,并沒有看到其他村民出來窺探,那就是說,村支書的鄰居只知道郁久霏進出,并不知道兩人聊了什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