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就是湛杰二伯沒膽子,就算他有膽子,光憑他在村里的名聲,也不足以威脅到村長的存在,反而有可能在為自己鳴不平的時候,就被其他家打下去,說大家都是這么過來的,憑什么他就不愿意了不就是舍不得兒子
人性很難用簡單的形容詞來描述完全,本身足夠復雜,才導致無論多完美的計劃都可能出現意外,文憶做的也不過是保底線,本身并不指望嘉賓們能做得多好。
甚至在文憶跟陳楓灃的設想里,每期節目死一個嘉賓是最壞、也是最有可能出現的結果,郁久霏能讓火車站一個嘉賓不死已經很厲害了。
副本剛開始就說過,節目拍攝不停,不算通關,現在導演還在拍,證明玩家們只是獲得了通關的資格,不代表拍攝就結束了,真正結束是在北頭村結束拍攝后。
郁久霏抬眼去看遠處的村長家院子,村長已經快過來了,她必須要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內想好怎么做,因為之后很可能就不會有再把所有村民都集合到一起的機會了。
“一號,你覺得什么情況下,村里人會自發曝光村長呢我覺得,支線任務其實不是單純曝光村長,而是讓村長在這個村子里失信,只有他失信了,讓村民再也不信仰他,這個貨源地才算真正被破壞掉。”郁久霏想得眼眶都紅了,卻難以在說話間就想到辦法。
說到底,郁久霏因為圣母病,對人性感知本就比正常人弱,她一時間還真的想不出怎么做才能讓村民跟村長反目成仇。
沈西聆看見了,拍拍郁久霏的肩膀“你先別急,慢慢想,人想得太急是可能把自己給想斷氣的,比起想出辦法來,還是你自己的命更重要。”
郁久霏看了眼生怕她斷氣了的沈西聆,深呼吸幾下,緩緩想起來一件事“等等,村支書說過,村里并不是人人都想跟著村長干的,有的人拿了錢想走,這是不是可以說明,村子里的人,并不如表面那么團結呢”
就算有人是村長的絕對擁躉,數量或許不如沈西聆估算得那么多。
“唔有可能,”沈西聆也想到了村長表姐的信息,“這么說的話,其實村長這么行事,村里人總有不滿意的,所以后來才設立了婦女主任,不過很難立馬判斷出,哪一種人會最先爆發出來。”
“聞有國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樓十一,你能掃描到村長家有多少錢嗎”郁久霏微微瞇起眼問。
樓十一的晶片亮了一下“能,有紙幣、金塊和一些貴重珠寶,按照典當最低價格來算,至少也有七八百萬在他屋子里,這還不算銀行存款。”
聞言,郁久霏放松地笑了笑,將之前沈西聆給的遙控器掏出來“剛才是我想差了,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曝光村長,可沒說是主動還是被動,有時候nc突然發瘋了也是很正常的對不對”
沈西聆被郁久霏笑得發毛“你想做什么”
“我準備讓村支書的假尸體搬空村長的小金庫,一分錢也就不留給他,那么他就會當場發瘋,懷疑村里人偷了他的錢,村長主動跟整個村子為敵,到時候村里人推翻他,就變得名正言順。”郁久霏平靜地回答。
“可以啊,這個辦法好,你怎么想到的”沈西聆好奇又欣賞地打量郁久霏,真的每次都能被郁久霏寬泛的思維震驚到。
郁久霏緩緩抬起手腕,將樓十一舉起來,而樓十一舉了個小屏幕,上面是一本書的封面七年級歷史上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