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搶奪財寶的村民都走了,卻有許多夜晚不能出門的女人跟孩子被留在家里,到了早上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逃走的男人要不是自己帶著錢走了,就是帶上自己的兒子,女兒跟女人一個沒要,所以警方還要想辦法處理這些遺留下來的老幼婦孺。
沒有男人,這個村子以后還不知道怎么樣,警方向上匯報了情況,暫時定下的章程是發生這么大的案件,整個村子都要重新調查,必須知道到底為什么忽然整個村子都發生了暴動。
這一查,自然通過女人的口中發現了山神廟,在沈西聆的干涉下,警方在山神廟外發現了的一具具尸體和死亡事件還近的村支書,再進一步抓到了等在山神廟里的器官買賣地下組織人員。
除了走不動的老人,村里唯一留下的青壯年男人是湛苗,他一向不去參加村長的集會,就連他哥哥都忘記他了。
事情發生的時候湛苗還沒睡,他聽見聲音了,不過沒出去,第二天警方找上來他才知道發生了什么。
特大案件有省里組織重案組調查,這次湛苗終于可以把最開始的事情說了出來,被人無視了四年的虐殺、湛杰一家的死亡,終于在拍攝結束這一天,真相重見天日。
警方終究會順藤摸瓜發現更多的事情,一如文憶提前安排的那樣,近二十年的人口買賣終于在村長死后停止。
關于祭壇的事,郁久霏跟玩家們都默認沒說,經過商量,最后決定統一口徑說人都是自己走失在林子里,出現意外被野獸啃食,之后又被飽腹的野獸丟回村子里。
從尸體方面來說,這就是真相,因為魂魄消失的時候,身體根本沒斷氣。
導演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簡單錄完所有人調查的真相就開始從警方那邊取材,打算串聯村長買賣人口多年的案件。
玩家們可以多在北頭村停留一天自由活動,就像在火車站時那樣。
郁久霏面對自己促成的死亡很難受,在拍攝結束后吃了藥,直接把這一天睡過去了。
第二天節目組統計人員,準備去往第個地點。
離開之前,郁久霏見了湛苗一面,問他以后有什么計劃,湛苗說,他等在這里這么多年,就是想看著湛杰怎么報仇,現在已經看到了結果,準備離開,隨便哪個城市,只要不是北頭村就好。
警方收到了上面的安排,決定封鎖北頭村,村子里遺留的老人送到最近的養老院,女孩子們倒還好,母親都被男人留了下來,可以去到其他村子開始新生活。
并不是所有的村子都跟北頭村一樣封建吃人,只是日后活成什么樣,還要看自己的選擇。
玩家們對這個地圖非常唏噓,甚至可以說是難受,看到那些惡人死亡,心中又難免覺得痛快,覺得他們死得活該。
郁久霏跟湛苗道別后進入節目組的隊伍,大家又要頂著雨水去最近的公車站乘坐大巴,再去往鎮上的火車站,離開這里的下一個目的地,就是第個拍攝地圖。
出村的時候郁久霏看見了刑警隊長,之前警方來詢問的時候,郁久霏認識了他,聽說村支書死前交流過的人是郁久霏,他親自來詢問。
聽完郁久霏的復述后,他沉默了很久,兩人坐在安靜的瓦房里。
刑警隊長抽完了一根煙,忽然說“東西是我給他準備的,他知道這個地方所有的秘密,但是他不知道要怎么辦,后來他說,要不試試毀掉宗祠跟山神廟,這兩個地方消失了,村長必然要臨時找地方挖器官,到時候就可以通知我去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