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聽得差點暈過去,顫抖地問警方是什么意思,警方有些不忍,解釋說,死者死后很快就被人抽干了血液,之后有人把她的器官挖空了,看手法,是專業的。
因為這個發現,警方懷疑是有器官團伙流竄,他們或許早就拿到了王財母親的血樣,做過配型后就盯上了她,先打暈她本人,再去做器官移植,最后把尸體丟棄。
除了王胡麻一臉事不關己的模樣,不管是女主人一家還是王財,都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可事情已經發生了,總得讓對方入土為安。
女主人長長嘆了口氣,拿出手機給郁久霏看照片“給你看,王財他媽的遺照用的還是我之前跟她拍的合照,因為她死后沒有眼睛了,師傅拍不了,只能從以前的照片找,再弄成黑白的。”
照片上的女人笑得靦腆,但可以看出來很開心有人陪她拍照片。
郁久霏看她翻了好幾張,問“阿姨,有王財的照片嗎我之前也認識一個叫王財的人,同名同姓好有緣分哦。”
女主人詫異地看了郁久霏一眼,態度更親近一些“是嗎我有的,我給你找找啊”
老年人眼神不好,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照片上的王財年輕、陰郁、冷漠,有種還沒長開的稚嫩感。
郁久霏干脆也翻出了樓十一之前給她的檔案照片,兩個手機放到一起對比,除了臉型的稚嫩與成熟,居然連眼神都完全一樣,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是一個人。
“哎喲,這孩子也是苦啊,這么多年,很少見他笑。”女主人唏噓地說,抬手抹抹眼角。
剛想附和的郁久霏被衛生間出來的男主人和沈西聆打斷,兩人都有點沉默,沈西聆還好,他很少有什么情緒波動,在他身后的男主人臉色就難看了,跟生吞了螺絲釘卡著喉嚨似的。
郁久霏抬眼看過去,問他“怎么了沒疏通好嗎要不放著我來”
沈西聆搖搖頭,伸出手,他手里拿著個黑色的塑料袋,緩緩展開,一股惡臭的味道傳來,像是什么腐爛的東西跟屎混一起的味道,男女主人一聞到這個味道就立馬跑去吐了。
坐著的郁久霏捂住鼻子,她看不見,便站起身,然后在黑色塑料袋里看到了一顆完整的眼球。
兩人沉默一會兒,聽著像是背景音的嘔吐聲,郁久霏屏住呼吸,拉著沈西聆的手緩緩把袋子合上“問題不大,畢竟這個世界上能讓馬桶堵的,除了屎就是尸體,能裝進行李箱的,除了人民幣就是人民,你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給你要點冰塊。”
沈西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