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女主人給郁久霏留了聯系方式,說如果還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打電話給她,最近她就不回來了,那屋子暫時出借給警方調查,不知道底下藏著多少尸塊,她跟老頭子年紀大了,受不了這個刺激,會暫時去跟兒子住,之后看看能不能買個便宜的房子養老。
送走了女主人夫妻倆,郁久霏回到小區把額外的攝像頭還給導演,接著問他“對了導演,阿姨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我能撥打嗎”
導演掃她一眼“能,不過你能不能打又有什么關系你不能,樓十一能啊,只要有電路,就沒有他打不通的電話。”
郁久霏猛地想起來自己還帶著倆外掛呢,不好意思地扭捏起來“也不能總是麻煩樓十一嘛,他還是個寶寶,需要睡覺覺呢。”
“疊詞詞,惡熏熏,滾。”導演冷漠地舉起了三腳架,威脅郁久霏要是不走他就砸下去了。
見狀,郁久霏趕忙拖著沈西聆走了,奔跑在雪地里,沒一會兒就摔倒,直接被雪埋住,又被沈西聆拎起來。
從雪地里爬起來后,郁久霏一身黃澄澄的小雞毛絨棉衣都沾上了白色的雪,小黃雞變成了雜毛小黃雞,相當難看。
幸運的是,這么大的雪往往是干的,不會跟郁久霏從前在學校遇見的雪一樣,落下來就化,濕得無法捏雪人。
郁久霏拍干凈自己身上的雪,甩甩腦袋“被導演嚇死了,他怎么老想用三腳架敲我腦袋,難道敲了會讓他比較高興”
沈西聆明確指出問題“開不開心不確定,但可以讓你少在他面前晃,他可以舒服點。”
“他要求好奇怪哦,不過我尊重每個人的x。”郁久霏認真地說。
“別管他了,說一下你接下來打算查什么”沈西聆沉默一會兒給導演默哀,趕忙轉移話題。
郁久霏從小黃雞棉衣寬大的口袋里掏出本子,翻開看了一下自己標紅的各個疑點,說“我對死亡的人數、時間、死亡方式等問題都有想不通的地方,我們先一個一個來,既然都把王財的身世查到這個程度了,不如就把這個當作突破口”
主要是王財的部分查了大半,眼看著就要查完了,臨時換新的查讓郁久霏很難受,像強迫癥被逼著打亂了自己的計劃。
沈西聆回想了一下女主人說的故事,點頭“可以,芬芳小區能被選為第三個地圖,肯定有必須選它的理由,現在唯一跟器官販子聯系上的是趙淑芬跟王胡麻,趙淑芬已經死了,王胡麻在警方那喝茶,一時半會兒,估計沒有結果。”
說話間郁久霏翻到了趙淑芬死因那一欄,她遞給沈西聆看“一號啊,你說趙淑芬有可能是因為這個死的嗎我只知道有人會對一些麻藥過敏,但進行手術肯定會先做皮試,不然一針下去手術還沒做,人死了怎么辦”
小本子上的內容記得很詳細,郁久霏的字十分整齊好看,非常標準的行楷。
沈西聆接過本子,前后翻動看了遍,說“人體因為麻藥死亡的可能性有很多種,因為不確定是人體的什么問題影響了麻藥的效果,過敏是其中一大類,還有對麻藥效果接受異常的,就像喝酒一杯就倒,每個人對麻藥的接受量也不同,光看一張死后的驗尸報告,很難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