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聆這下也覺得自己說的話好像有點奇怪,趕緊換了個說法“哦,不好意思啊,我換個說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樓十一你現在是好的不學壞的學了”
“”郁久霏沉默一會兒,將舉著的手放下來,用袖子罩住樓十一,“我懂你意思了,以后我盡量做個好榜樣,從小事做起。”
被指桑罵槐了一通,郁久霏倒是有了點新的想法,她制止了沈西聆的解釋“你先等一下,我好像有個模糊的想法。”
沈西聆欲言又止,他想說自己沒有罵郁久霏的意思,只是認真說起來,現在樓十一臉皮這么厚,應該都是跟郁久霏學的,不能再慣著他了。
然而聽郁久霏說到自己有新想法,沈西聆只好暫時把原本的話咽回去,問“什么想法說出來我們研究研究。”
郁久霏皺巴著臉在積雪里踩來踩去,走了兩三個來回才說“剛才你有點指桑罵槐地說我帶壞了樓十一,那會不會,小區里的鬼,也是在頂替別人的名頭做事啊”
由于想法還不夠完善,暫時用語言描述不太出來,郁久霏說得模糊,沈西聆卻明白了郁久霏的想法“你是想說,有人替天行道”
“唔勉強沾點邊,”郁久霏慢慢開口,同時思考著自己應該怎么描述這個感覺,“202的阿姨說,小區一直有人出事,死亡原因各種各樣,不過都是意外,人生在世,總有意外,但人因為意外死了,不一定就等于愿意離開吧”
“你是說,這些不愿意離開的鬼,或許會做出一些替其他死者報仇的事來”沈西聆盡量去理解郁久霏話中的意思。
郁久霏微微頷首“對,只有這樣才能說明,為什么王財一開始根本沒打算怎么報復王胡麻,但202還是出現了下水道堵了的現象,況且我仔細想了想,如果是王財來的話,以他重感情的程度,他不會選擇給照顧自己長大的叔叔阿姨家添麻煩。”
下水道堵了的情況出現在好幾個住戶家中,202并不是唯一的,只是他們相對來說投訴得比較多,甚至可以說是多到了影響日常生活的程度。
王財很就算要想辦法嚇王胡麻、弄個復制的眼珠子出來當證據,也不會選202,那是他真正長大的“家”,他連跟妻子住了三年的房子都舍不得動,不應該就舍得折騰已經老了的202夫妻倆。
所以只有一個原因可以解釋現狀有其他的人或者鬼,看不慣王胡麻的做法,在王財當初提出自己看見了母親的說法后,開始有意識地去恐嚇王胡麻,嚇得他都顧不上去糾纏王財了。
郁久霏將自己的想法跟沈西聆一分析,沈西聆也覺得非常有可能,便說“如果你所說不錯,那其他住戶家里奇怪的情況,都有可能是這些孤魂野鬼在惡作劇,你要去對它們也替天行道一下嗎”
“什么話我是這種人嗎”郁久霏叉著腰反駁沈西聆,繼而說,“我這么善良、為人民著想的圣母病,當然是要為大家的利益出發,比如說,咱們去偷個聽話的鬼來聽它狡辯一下先,萬一是誤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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