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房東之外,另外的五個房間都住了租客,三女兩男,三個女生是朋友,畢業后出來工作,暫時找不到更好的房子,就一起合租,房東還給她們打了個折。
另外兩個男租客除去開門的青年,還有個矮小的中年男人,青年跟那三個女生情況差不多,都是畢業了沒住處沒錢的,無論這個地方多逼仄,能住下來就不錯了,至于中年男人,就是個年紀大一點的社畜,一樣沒錢。
郁久霏拿著小本子在房東的安排下坐到姚玉婷的左邊,右邊是一直沒怎么說話的沈西聆。
等人都以各種各樣的姿勢坐下后,房東問“小姑娘,你要問什么我記得你們要是解決了,得給你們那個券是吧”
說著房東還掏了節目組給的解決券出來放在桌上,黑色的卡片上用金粉寫了“解決”兩個字,簡單粗暴。
郁久霏猛點頭“對對對,就是這樣,如果我們把事情解決了,就可以拿走這個。”
“那你問吧,我們知道的,都跟你說一下,不過我們知道的不多哦,那鬼不,應該說,也不是每天晚上都有人敲門的。”房東本來想說鬼不是每天都來,看到姚玉婷,趕忙換了個說法。
“好的,你們還記得第一次有人敲門,是什么時候嗎”郁久霏一邊問一邊在自己的本子上畫時間線。
中年男人弱弱地舉起手“第一個發現的,應該是我,三年前的事了,那時候的住戶還不是他們。”
郁久霏看到中年男人把那四個年輕住戶都指了一遍“哦,那房東姐姐,這個小哥哥跟這些小姐姐是最近才入住的”
三個小姐妹擠一起坐,中間那個開口說“我們三個去年暑假來的,小帥哥是今年剛來。”
敲門的時間又跟下水道堵塞的時間對不上,遲了一年,而那時候王財都沒回來,他跟妻子新婚燕爾,哪里會顧得上找鬼給一些不相關的住戶敲門
郁久霏把時間線記下,繼續問第一次出現敲門聲的情況。
中年男人因為缺錢,已經在房東這住了五年了,所以他對整個事情的始末都比較了解。
三年前房東家里的孩子還沒去全日制的寄宿中學,所以除了中年男人,另外四戶分別是兩男兩女,按照房東當時的想法是,506里要有心軟的女生,還要有正義感爆棚的男生,以防萬一。
萬一中年男人或者其中一個住戶傷了她的孩子,其他住戶可以搭把手幫忙。
好在那兩個孩子雖然年紀小,不過租戶們都沒說什么,只要晚上不吵著不影響睡覺就可以了。
大家都共用衛生間,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慢慢彼此熟悉起來,兩個女生去的互聯網公司,平時非常忙碌,忙到晚上十一二點都是老板開恩,平時506除了不出門上班的女房東,就是中年男人下班最早。
那兩個男生有一個是程序員,一個是考研生,兩人住宿時間不定,比那兩個女生還難估計。
因為每個人都歸期不定,有時候喝醉了打不開門,加上中年男人住的是最靠近大門的廚房改造房,平時聽見聲音都是他來幫忙開門,偶爾幫忙扶一下。
第一次發現敲空門的時候,中年男人也以為是哪個租戶喝醉或者忘記帶鑰匙了,剛好那時候他在趕方案沒睡著,結果出來一開門,外頭什么都沒有。
芬芳小區的樓道燈開不開沒兩樣,晚上進出得靠手電筒,開了門也根本看不清走廊里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