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還是警察靠譜點”
聽著住戶七嘴八舌的討論,姚玉婷先聽不下去了,她拍拍手“各位,先不管郁小姐的病情如何,人家都是來幫忙的,還有,我們先聽一聽郁小姐的想法,沒有必要這么早下定論。”
之前給郁久霏做筆錄的就是姚玉婷,她并不覺得郁久霏思維有哪里不清楚,反而她覺得沈西聆說郁久霏是圣母病,可能單純是覺得她這人善良過了頭。
一個人的善良不應該成為被攻擊的理由。
郁久霏對姚玉婷笑笑“沒關系啦,沈西聆說的是客觀因素,不過對于這次的事情,我覺得我還是得真正遇上才能做出判斷,主要是房東姐姐你們都沒出去看過,唯一一個出去過的又退租了,她也沒發現什么不對的地方,這樣根本找不到原因啊。”
房東還是擔心郁久霏的病會影響調查,就說“敲門聲來得沒什么規律,有時候是天,有時候隔了半個月都不一定出現,而且,郁小姐你這身體不好,要不換別的嘉賓來”
說到底,還是覺得郁久霏不靠譜,只是不好當面說。
沈西聆直接說“她要是不靠譜,這節目組就沒有靠譜的人了,節目組前面拍攝的調查真相都是她查到的,你們與其想換人,不如想想怎么給她更多的線索。”
再次語出驚人的沈西聆神色譏諷,仿佛在嘲笑住戶們的無知,可明明,圣母病的事是他說出來的。
隨后姚玉婷好奇地看向郁久霏“真的嗎郁小姐節目組之前的真相,都是你調查出來的”
“我只參與了兩個地方的拍攝,只能說感謝有人大量線索,我只是跑得勤快一些。”郁久霏不是謙虛,她是真的遇見了足夠多的nc,還都問到了線索,感謝難度等級夠低。
“那也很厲害了,”姚玉婷拍拍郁久霏的肩膀,“這件事我也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你說得對,無論如何都得先經歷一次才好做出判斷。”
郁久霏點點頭,看向還在震驚中的房東“房東姐姐,我想問一下,上一次敲門聲,是什么時候來的”
聽見有人喊自己,房東總算回神,她想了一下,說“是大前天晚上,一般來說,最快就是今晚會出現,往后每一天都有可能,最長是隔了半個多月,十五到二十天吧,差不多。”
也就是說,根本無法保證過來的時候,一定遇上有敲門聲,要真那么倒霉,說不定拍攝都結束了,還等不到敲門聲來。
郁久霏把這個時間間隔記下來,還是不死心地問“你們再仔細想想,真的沒有什么事情發生嗎在敲門聲來那天”
住戶們面面相覷,最后一個女生說“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吧,我們平時都很忙,早上天亮就要上班,天黑才回來,日復一日的,不填可能做特別的事。”
青年根本附和“是啊,現在大學生在外面工作,比生產隊的驢還辛苦,我們能走著回來已經很厲害了,沒發現有發生什么多余的事。”
郁久霏抿了抿嘴唇,說“不是多余的事,是敲門聲來時,你們一定會去做的事,或者說,無論住戶們怎么變換,都一定會去做的事,房東你也說了,只有你跟這位叔叔住的時候,敲門聲不會響對不對”
聽郁久霏這么一分析,房東嘶了一聲,跟中年男人對視一眼,兩人都覺得這郁久霏有點東西。
平時會做的事肯定不會放在心上,有些行為可能自己都還沒意識到就已經做完了,必須要仔仔細細地想一遍才能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
房東猶豫了一會兒,嘗試復述上一次敲門聲響起那天會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