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萬塊拿到后,起訴的那戶人家把錢平分給了被打的住戶,中年男人也拿到了好幾千。
所有人都以為這事過去了,王胡麻賠了錢,后面又很少回來,中年男人有錢心里安定,跟房東說他就繼續住著,如果下次再被打,他就不留了。
這一住,就住到王財回來。
在中年男人這種后面進來認識王胡麻的住戶來說,王財跟趙淑芬簡直就是可憐人的代表詞,王財能好好上完大學真的很厲害,他帶著漂亮的妻子回來見叔叔阿姨,有種衣錦還鄉的感覺。
中年男人出于好奇,在小區的小花園里遠遠看過王財一次,覺得那是個一表人才的孩子,難怪能治住王胡麻這種老狗登。
接著他就跟王胡麻一家沒什么交集了,畢竟不熟悉,唯一一次接觸還是被王胡麻打了。
聽房東說完,郁久霏感覺自己有點明白為什么房東跟中年男人單獨在506的時候不會被鬼找上門了,不過她還不是很確定。
聊到這里,剛好吃完早飯,郁久霏把房東送回去,攝像頭則由沈西聆還給導演,之后兩人在四號樓樓下碰面。
沈西聆先送完攝像頭,站在雪地里等郁久霏下樓,遠遠看見郁久霏出來后戴上了她那個有長長兔耳朵的帽子,頓時整個人跟個雪球似的滾過來,要不是還有點黑色的頭發露出來,看著像個雪人,幾乎跟白雪融為一體。
郁久霏總是陷進積雪里,艱難走到沈西聆面前,抬手在她面前揮揮“一號一號,你看什么呢這么入迷”
“哦,你走到這了啊我以為是個雪球,你還遠著呢。”沈西聆像是剛看見郁久霏一樣驚訝地說。
“”郁久霏無語地看著他,boss又不是全用眼睛看的,難道她的存在不夠明顯嗎
隨后郁久霏想起來沈西聆非常不喜歡她這些毛茸茸的衣服,覺得是奇形怪狀,剛才應該是在嘲諷。
于是郁久霏堅定地說“就算你這么說,我也不會把這些毛茸茸換掉的,我喜歡它們”
沈西聆深吸一口氣“沒事,我可以當看不見,你高興就行,現在我們去其他家看看嗎”
說到正事,郁久霏趕忙點頭“去的,不過我先跟你說一下,經過剛才房東說的話,我覺得,他們不被鬼找上,或許是因為被鬼分為善良的人”
“怎么說”沈西聆摸著下巴,感覺自己有點理解郁久霏的意思。
“你想啊,趙淑芬找過房東幫忙,而且房東也愿意幫忙,證明她是個善良的人,至于一號房的叔叔,他雖然膽小,但被王胡麻打傷過,算受害者,按照這么來分的,報復的鬼當然會把他們排除掉,只有新住進來的租戶是不確定的,所以順帶敲了他們的門。”郁久霏掰著手指說出自己的分析。
沈西聆思索一會兒,認同了郁久霏的分析“有道理,只有明確知道某些人無害,才會排除他們,對了,我也有個猜測,假如房東跟一號房的男人可以因為王胡麻被排除,那是不是可以說明,敲門這件事,本來針對的就是王胡麻”
郁久霏聽了,眼睛一亮“對啊咱們只是就近找了個投訴的住戶,繞來繞去卻還是跟王胡麻扯上關系,文憶選的地方往往具有很強的規律性,投訴最多的地方是下水道堵塞,就找到了眼珠子,把王胡麻送進公安局,現在被敲門的住戶也跟王胡麻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