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的房東說,她老家的習俗是人死了,除了給人辦葬禮,要點長明燈,從死了之后一直點,不能滅,點到頭七,因為這是留給還魂夜的,長明燈亮著,從地府回來看親人最后一眼的鬼魂才能找到家在哪里。
趙淑芬枉死,死狀還慘烈,202的女主人就算有心,也得考慮王財的心情,沒大操大辦,至于回魂夜這些,估計是女主人家沒有類似的習俗,就沒準備,王財更是早早離開,他根本不懂。
小區里的鬼如果老家有這樣的習俗,說不定真覺得王胡麻這人做得不地道,就用回魂失敗的做法來嚇唬他。
沈西聆若有所思“不是沒可能,白天那些鬼不出來,想辦法讓樓十一去抓幾個吧,他可以穿墻抓不被發現,咱倆就趁這個時間去找一下其他的住戶詢問一下,如果情況大差不多,那基本可以證明,咱倆的猜測是正確的。”
說來說去,還是得抓一個鬼,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問鬼說不定才能知道真相如何。
郁久霏應了一聲,正想回房睡覺,忽然想起來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記問了,她思索良久,發現自己是忘了跟506的房東跟中年男人是否知道王胡麻家的事。
離開時她問房東要了聯系方式,現在剛好可以給她發個信息,說還有點事情想問她,明天可以不可以再過去一趟。
房東還沒睡,很快回復說自己接下來到孩子放假之前都不會出門,讓郁久霏什么時候過去都可以。
得到回復,郁久霏安心躺下,等著第二天早上的到來。
平靜的一夜過去,郁久霏早上睡到五點自然醒,外頭還是黑的,就連警方在這時間都休息了,他們連轉軸了兩天,不可能不休息。
起床后郁久霏查看了下熱水,發現熱水器是好的,干脆把自己背包里的洗浴套裝弄出來,先泡了個澡,因為前一天摔雪地里,后來雪化了一點,小雞棉衣上的毛還是臟了一點,只能換掉。
新棉服是純白色的兔子毛絨棉衣,長長的耳朵垂到了郁久霏的大腿處,遠看像個帶尾巴的白色毛球,近看是個圓形的毛球。
沈西聆從自己的房間出來,看到郁久霏新棉衣,欲言又止“算了,比那身黃色的強點,你的小雞不穿了嗎”
“小雞有點臟了,得拿回去洗一洗,這身白的估計更容易臟,但我沒帶太多的過來。”郁久霏揉著毛茸茸的長耳朵,相當糾結。
“沒事,臟了就穿普通棉襖,導演那還有軍大衣的,丑是丑了點,但保暖。”沈西聆貼心地安慰,恨不得現在郁久霏所有的奇怪棉衣都統統變臟。
郁久霏拒絕,她不是很喜歡那種束手束腳的衣服,從小就不喜歡,后來到了精神病院被裹著束縛衣的時候才努力研究怎么靠自己掙脫,不然她老覺得自己會被束縛衣悶到窒息而死。
好不容易從醫院出來,不用再擔心總穿那個束縛衣,她到鄉下休養,總算弄明白自己為什么討厭緊繃的衣服孤兒院里的衣服少有合身的,卡襠卡脖子是常事,可又不能不穿。
小時候卡脖子的衣服穿多了,長大后可以自己買衣服,郁久霏就難以接受再穿勒脖子的,覺得憋得慌,現在無論是棉衣還是夏天衣服,都盡量挑寬松能塞進兩百斤重量的版型,就算前幾天在北頭村穿的風衣也是大款的,并不算特別修身。
洗過澡差不多就是506房東起床的時間,郁久霏帶上沈西聆去樓上找人,敲門后房東很快來開門,說自己準備出去吃早飯呢,招呼郁久霏兩人一起。
“要出門啊那得用上節目組外出的攝像頭,他們在小區里是隨機拍的才不用帶,這個你介意嗎”郁久霏先提醒房東,有的人就是不喜歡面對鏡頭,如果介意,她不介意在小區里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