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久霏拍不干凈毛毛里的雪,只能放棄“算了,先這么穿著吧,不換了,一天摔一次,我再多衣服都不夠換。”
積雪已經很厚了,踩下去能沒過沈西聆的膝蓋,而郁久霏的身高在這么厚的積雪里堪比進了沼澤池,除了不會陷進去,行動相當艱難。
芬芳小區除了大門口臨街,圍墻邊全是林立的老房子,把整個小區圍得嚴嚴實實,看不見外頭的積雪是不是也這么厚,不過街上的雪肯定被環衛工清理了,不然沒法走。
郁久霏走了一會兒,覺得速度太慢了,停下來猶豫自己要不要嘗試一下游過去。
“你怎么停下了等會兒你膝蓋被凍壞了。”沈西聆見郁久霏不動,準備去拖著郁久霏走,反正她剛好有倆長耳朵。
“我在思考,如果我用游泳的姿勢過去,會不會快一點。”郁久霏認真地思考。
沈西聆無語地看著她“你物理是體育老師教的嗎趕緊走吧,要是你實在走不動了,我可以拖你過去,反正你也沒多重。”
聞言,郁久霏平靜地抬眼看他“你覺得我為什么一直沒提議這么做呢是因為不喜歡嗎”
不,是丟人。
被拒絕了,沈西聆倒也沒強求,只是重復了一遍被凍傷的可能性,讓郁久霏重視,或者堅持一下。
平時單地圖副本受傷就受傷了,只要通關就沒什么問題,可這個副本后面還有一個地圖,郁久霏不能在這個時候受傷,容易在第四個地圖因為跑不快死掉。
郁久霏思來想去,從自己的背包里掏出澡盆,自己坐進去后眼睛期待地看著沈西聆,眼神里甚至有一絲寵溺看,是你剛才要求的拉雪橇哦真是你拿你沒辦法。
拉雪橇,但是澡盆。
“”沈西聆欲言又止,勉強憑借自己強大的紳士風度抬手放在澡盆邊緣,笑得很開心地往小花園那邊拖。
小花園的雪沒那么厚,因為導演搭了棚子放許多裝備,機器都是不能淋雪進水的,不僅棚子下一直有人掃雪,就連棚子上都每隔三小時清理一次,避免積雪把棚子壓塌了。
導演遠遠看到沈西聆拖著個澡盆直挺挺地從雪地里過來,一陣沉默,等對方走近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被沈西聆抬手制止。
沈西聆手上用力,把澡盆推到了棚子下,微笑“別出聲,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你和郁小姐說吧。”
說完,沈西聆自己跑出了棚子冷靜,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或許他在懷念家鄉盛開的希望之花。
郁久霏從澡盆里爬出來,跟導演打招呼“導演好啊,冷不冷”
面對郁久霏這奇特的出場方式,導演沒好氣地說“你管我呢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