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小胖子慢吞吞地走到了茶幾旁,猛地一下壓到外公臉上,他一身肥肉幾乎是三個外公那么寬,被壓在沙發上,外公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還能聽見牙齒跟臉部骨頭被壓斷的聲音。
過了會兒,外公的掙扎沒了,小胖子遲鈍地扭開,看到外公眼眶都裂了,頓時滿意地笑起來,從茶幾下拿出塑料袋,把外公的腦袋裝進去,口子在脖子處系緊,可以看到外公微弱的呼吸吹動塑料袋,很快,他全身開始抖動,像當初李阿姨死前最后的抽搐。
殺了外公,小胖子悄悄挪到廚房門口,看到鍋里在燒熱水,那是給雞脫毛的,外婆年紀大了,耳朵近些年也有些不太好,聽不見小的動靜。
小胖子等外婆掀開鍋蓋準備放雞進去的時候,猛地把外婆的頭按了進去,在求生的掙扎下,外婆打翻了鍋,整張臉被燙得通紅,嘴巴跟鼻子已經被燙壞了,紅腫到潰爛到無法呼救。
就在這時,小胖子看到案板上的菜刀,舉起來一刀一刀對著外婆砍,被鮮血濺滿臉的時候,小胖子拍著手笑起來,說真好玩哈哈哈哈
這邊獵殺時刻,蟑螂倒是安安穩穩地在店里待到了中午下班,他拎著公文包跟一群朋友回來,商量著說要吃什么,回到家,他們就把小三給分尸了,處理方式與當時器官販子處理王胡麻找的小姐一致,都是不會被人發現的方式。
四號樓的警察在拼命挖受害人的尸骨,三號樓在分尸,二號樓在連環殺人,多么諷刺。
到了這一刻,與怨氣幾乎可以從靈魂里沖出來,劉阿姨在那些器官販子走后,終于忍不住,偷了蟑螂夾在公文包里的藥物。
尸體經過存放,需要藥物來軟化才方便分尸,還要制作融化尸體的溶液和調配保存尸塊的防腐藥水,這些東西多少帶著毒性。
夜晚在血腥味中悄無聲息降臨,呂醫生發現自己打不通父母的電話,難得回來;劉阿姨拿著偷來的藥物,輕輕混進了一家四口剛吃進嘴巴的食物里,這是她能想到的、給蟑螂一家最體面的死法了,曾經,她都不曾想過用這種方式。
呂醫生作為一個健壯男性,不會被自己兒子殺掉,而且小胖子終于有怕的人,現在才想起來自己父親不是那孱弱的四個老人。
然而男性就是這么容易被自己兒子殺死的生物,其他人不一定,兒子一定可以,尤其是,當他只有一個兒子的時候,哪怕兒子殺了人被發現,都愿意去頂罪。
這天晚上,呂醫生在用自己的專業知識,試圖給兒子脫罪,困得趴在桌面上的時候,被小胖子拿刀捅進了脖子里。
呂醫生當時就被嚇醒了,他感覺到刀已經卡進了脖子里,就算進了醫院,他也有很大概率從此癱瘓,在失去意識前,他把鋼筆扎進了小胖子的大腿里,然后撐著一口氣,去把房間的門反鎖堵上,家里所有的東西都堵在房間里,小胖子出不來。
而呂醫生這時候發現自己的手機忘在房間里了,他扶著自己的脖子找手機跟電話,卻發現所有的老人機都沒電了,座機電話線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小胖子給扯斷了,他一點點躺到地板上,捂著脖子慢慢失去了意識。
至于房間里的小胖子,大腿被鋼筆扎穿,他從小到大都沒承受過這種痛楚,罵呂醫生不得好死,他沒有醫學知識,自己把鋼筆拔了出來,頓時鮮血噴涌而出,人還沒爬到房間門口,意識就模糊了。
胖子的血液里脂肪量太高,同樣的失血量,對普通人來說還能堅持一下,胖子卻會迅速休克。
小胖子推不動房間門,暈倒在房間里,一天沒人來,他就死了。
蟑螂家上演著差不多的劇情,劉阿姨一點點送藥物進蟑螂一家的嘴里,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全部倒在地上口吐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