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野坡樹林中透著濃濃的血腥味,呼呼的夜風吹動著碎葉紛紛揚揚飄落于地。
討伐大軍余下的五六百名先天境武者目光透著畏懼和不甘,望著前方迅速遠去的拜月教徒。
“城城主,我們就這么讓拜月教教徒這這么走了”青冠城其中一個舵主不甘道。
“不然呢若是繼續困住他們,雖說有很大的可能將他們重創,但我方人馬已經心生膽怯,也同樣有很大的可能是軍心崩潰,而導致四散奔逃。”青冠城主張清泉嘆了口氣,無奈道“我們總歸還是低估了拜月教的可怕”
他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雙眉緊鎖,沉吟道“那個拜月教紅袍大護法修為雖然比我略差半籌,但實力卻根本不弱于我他若發狂,我們即便獲勝,恐怕也沒多少人能活下來”
“嗯,這倒也是。拜月教終究是六大圣地之一,那些教徒各個訓練有素,實力又強。我們英雄大會召集的人馬終究太過混亂了,就如一盤散沙。”
“好了,此戰好歹也將那些拜月教徒趕跑了,倒也不算太差。”青冠城主張清泉沉聲道“傳令下去,原地休整兩刻鐘,而后啟程回城”
隨著青冠城主張清泉一聲令下,討伐大軍或是開始處理林中的尸體,或是盤膝而坐修煉內功心法、恢復真元力;或是在敷金瘡藥治療傷痕。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中,忽然
就在這時
“天吶,那是什么”
“大家快看,天上那是何物”
“好亮的火光”
“居然能在天上飛那是流星嗎”
“肯定不是啊,怎么可能會是流星。照我看應該是某種特殊的飛禽妖獸吧”
“你胡說吧,飛禽妖獸怎么可能長那樣子”
“能量好強大,那東西似乎很危險”
人群中響起一片驚呼聲,議論紛紛。無論是正在打掃戰場的,還是在療傷中的武者,全都被驚動了,目光齊刷刷地向夜空。
漆黑的夜空,那不明飛行物拖著長長的尾光在夜空中呼嘯而過。
“那究竟是何物,好恐怖的能量波動咦,那飛行的方向好像是”青冠城主張清泉目光驚異無比,望向了拜月教逃行的方向。
夜色原本漆黑如墨,然而在那漆黑的夜空中,那火光卻是那般的耀眼張揚,熱浪騰騰,宛若電閃般,呈拋物線劃空而過,速度快點了極點,一頭扎向了拜月教教徒逃跑的那片樹林中。
此刻,青野坡靠北邊的那片樹林中,拜月教余下的九十來人正施展輕功朝著北方奔逃而去。
拜月教這隊人馬原本有一百一十人,此次慘烈大戰也終究死去了十數人,另外還有二三十人受了或輕或重的傷勢,算是吃了不小的暗虧。
“厲護法,其實我們根本不用逃,只要繼續殺下去,獲勝的絕對是我們”
“馬舵主說得沒錯,我也感覺贏的肯定是我們。他們好多人似乎都被嚇破膽了”
“那群低賤的武者,居然敢招惹我們拜月教,真是該殺”
九十多名拜月教徒一邊奔行,一邊憤憤然道。顯然在他們看來,明明可以獲勝,卻要奔逃,是件很憋屈的事情。
“哼,殺了他們,對我有何好處那群烏合之眾不過是我們的獵物罷了,與他們耗下去,殊為不智。”拜月教紅袍大護法厲弘語氣森冷道“當然,若是有攝魂珠在身的話,本座到是不介意大開殺戒”
“厲護法所言極是,先天境武者的靈魂之力要比后天境武者強大太多了。此戰死傷那么多人,若是能將他們的靈魂之力攝入攝魂珠之內,那就太妙了”
“哎,可惜攝魂珠已經”
“話說那晚的情形也太詭秘了吧,居然有人能隔著那么遠的距離將攝魂珠弄碎,真是可惡”
“這等能耐簡直手眼通天了,那弄碎攝魂珠的人莫非是天地榜上的至尊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