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傍晚六點鐘左右。
此刻在冰海新城羅冰路與羅海路交叉路口處,一輛大紅色的法拉利豪華跑車正停在那里。
在法拉利跑車旁邊,一輛兩輪電動車倒在了地上,車殼龜裂。電動車上一位中年婦女腳上滿是血跡,慌慌張張從地上爬了起來,忐忑無比地望著前方那法拉利跑車車蓋上的劃痕。
“喂,怎么回事的。臭八婆,老子剛買的法拉利,你就把我劃傷了”
法拉利跑車車門砰啪一聲打開,一個豎著沖天發、一身名牌的青年男子從車內沖了出來,怒氣沖沖道。
“對對不起,剛才燈光太亮了,我一時沒看清楚。”那中年婦女忐忑不安,道“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說對不起有用嗎我這車剛買的,等下還得參加一個重要的宴會。你讓我頂著這么大的一個劃痕去丟人現眼么”那沖天發青年斥聲道“嗎的火大,賠錢”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這這要賠多少錢”那中年婦女緊張道。
“二十萬”沖天發青年冷聲道。
“二二十萬怎么這么貴,這這就一條劃痕啊”中年婦女徹底慌了,眼眶都急紅了。
“一條劃痕呵呵”沖天發青年冷笑道“老子這是價值上千萬的法拉利,你這小縣城的鄉巴佬懂個屁”
“我我賠不起,我沒那么多錢”
“賠不起,你還敢撞我車,嗎個逼的,找打”
沖天發青年頓時怒了,直接掄起右手,一巴掌朝著那中年婦女的臉上扇了過去。
“呼”
掌風呼嘯,那中年婦女因為賠錢的事情害怕得都不敢動彈。眼看著一巴掌就要扇到她臉上了。
忽然,就在這時
一只修長的手直接伸了過來,穩穩地抓住了那沖天發青年男子的手腕。
“打人是不對的”葉星淡淡道。
那沖天發青年不由一愣,隨即勃然大怒,“嗎的,關你屁事”邊斥聲喝道,邊掙扎著,想要將手從葉星的手掌中掙脫開來。然而葉星的右手卻宛如鐵鉗般,緊緊扣住了他的手腕,令他無法掙脫分毫。顯然,他的力氣沒有葉星大。
“你打人是不對的,而且張嬸是我鄰居,怎么就不關我的事了”葉星淡淡道了聲,而后松開了那沖天發青年男子的手。
“好啊,打人是不對的,那行啊,賠錢”
沖天發青年男子知道自己打不過葉星,頓時冷笑道“老子這新買的法拉利被劃傷了,看這劃痕怎么說也得二十萬吧,快點賠錢,我倒要看你們這鄉巴佬怎么賠我”
沖天發青年男子雙手環抱,一臉冷笑地看著葉星和那中年婦女。
“你這車確實被劃傷了,但要賠錢也應該是你自個出”葉星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