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幼蓁這些日子來一直練習花盆底,對于摔跤一事最習慣不過,早練就了摔倒后還能站穩的本事。今日穿的是平底繡鞋,她這本事就用得更加得心應手了。
“表哥,不用扶我,”幼蓁晃了兩下站穩,朝四爺笑道,“我現在走路根本不會摔了,就算是花盆底也一樣。”
四爺默默收回手。
幼蓁又問“表哥,你今日怎么想起來看龍舟啊”
雖然幼蓁覺得看龍舟很有意思,但一旦把這種活動放到四爺身上,她總覺得有種違和感。
博爾賀在旁說道“四爺是和十三爺一道來的,十三爺就在咱們家的帳子里,等龍舟賽開始。”
“哦,怪不得呢,如果不是十三阿哥,表哥肯定不會出來過端午的。”
幼蓁又問“表哥你怎么不在帳子里坐著這下面人很多的,表哥你還是回去吧。”
四爺當然知道這長街上的人多,他原本也是準備在帳子里靜靜喝會兒茶,但聽到佟家小輩們說幼蓁跟著博爾賀下去了,他也難再坐住,跟著就下了高臺,在這長街上尋起幼蓁來。
“我下來透透氣。”四爺如是說。
“那表哥你可要好好逛一逛,這里有很多好玩的東西。”幼蓁將自己方才買的小人偶拿出來,給哥哥們看,“是不是憨態可掬,特別可愛”
博爾賀沒有審美,對著那丑丑的人偶認真點頭,還夸幼蓁“蓁蓁眼光真好。”
四爺只瞥了兩眼,就不忍直視地移開目光,淡淡說了一句“尚可。”
幼蓁滿意地將小人偶交給宜春保管好,突然想起自己方才要和兄長告狀的事,當即被夸贊的好心情也沒了。
她蹙起眉,小臉上帶著忿忿之色,對著博爾賀道“二哥,我要告狀”
“告什么狀”博爾賀一邊說著,一邊隨長隊往前移兩步。
“我方才、我方才遇見了兩個登徒子他們調戲我”幼蓁語氣很氣憤,聽到這話的兩個男人猛然一驚,緊接著比她更氣憤。
四爺瞬時橫眉怒目,黑沉的眼神牢牢鎖定幼蓁,凌厲語氣裹挾著怒火“你再說一遍,究竟發生了什么那兩人現在何處”
幼蓁立刻挺起小身板,像找到雄鷹庇護的小雛鳥,當即就有了底氣,她皺著小臉,指著自己來的方向,細細地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他們看著倒是人模狗樣的,但說話很難聽。不過我沒給他們機會,直接拿東西就砸過去了”幼蓁覺得自己的做法干凈利落,很是值得贊揚。
想當初頭回在蘇州遇到這樣的事,她還興趣盎然地等那登徒子將話說完,看了好久的戲,才喊人來打。
這種事遇多幾次后,幼蓁就知道那些人翻來覆去地就那么幾句話,都沒個新意可言,自然就沒有興致聽了。
“砸得好”博爾賀高喊一聲,“這種人就該砸得他們頭破血流,再也不敢出來見人才好。”
幼蓁嗯嗯點頭,十分贊同自己兄長的意見。
“那兩人什么模樣,穿什么衣裳,你可還記得”四爺聽了幼蓁的講述,面色越發陰沉,冷冷開口。
“當然記得”幼蓁眼睛晶亮地看著四爺,“表哥,我說出來之后,你要派人把他們找到,然后狠狠揍他們一頓”
“好。”四爺當即答應。
揍一頓怎么夠,敢對幼蓁大放厥詞,這樣的人,哪怕打廢了,也不足以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