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蓁牢記太太的話,何況她已經知曉德妃是四爺的生母,心里自然是尊敬的。
只是比不上皇貴妃親近。
入了宮,四爺先帶幼蓁去給皇上和太后請安,皇上照例說了幾句夫妻和睦的話,賞過東西后就放他們離開了。
等到了承乾宮,幼蓁才恢復往日活潑模樣,一進門就不住地喊皇貴妃,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親昵地貼著皇貴妃坐下。
四爺落后一步,只能坐在皇貴妃下首。
皇貴妃許久沒見到幼蓁了,自然是好一頓摩挲親近,又讓人送上幼蓁愛吃的糕點奶酥,哄得幼蓁眉開眼笑。
趁著幼蓁低頭吃點心,皇貴妃動作輕柔地掀開她后領,往里探了一眼。
幼蓁沒注意到皇貴妃的動作,四爺卻是瞧得真真切切的。
他向來沉穩,此時也不由得臉上一熱,羞惱地喊了句“額娘”
皇貴妃施施然收回手,幼蓁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聽到這一句,茫然地抬起頭。
皇貴妃瞥眼四爺,語氣不緊不慢“你急什么額娘就是瞧兩眼罷了,也沒看見什么見不得人的。”
只是看到小姑娘后頸上入目的紅,痕跡都不大,布在雪白肌膚上卻是觸目驚心。
皇貴妃心里也是如馬佳嬤嬤一般,想不通其中關竅,便找了個借口讓那拉嬤嬤將幼蓁支出殿外,又把侍奉的宮人都趕出去。
待整個正殿空了,皇貴妃才開口問四爺“那喜帕是怎么一回事兒”
皇貴妃今早收到馬佳嬤嬤送來的喜帕,以為四爺和幼蓁兩人干瞪眼睡了一晚上,怕是兄妹身份還未及時轉變過來,正尷尬著呢。
可看幼蓁那身上痕跡,也不太像啊。
四爺聽了皇貴妃的問話,臉上頓時紅白交錯,手中茶杯松了又緊,在皇貴妃快要失去耐心時,四爺才擠出一句“佟家人沒教過,她不懂。”
四爺這話說得太簡潔,皇貴妃睜著眼睛想了好一會,才突然明白是什么意思,當即撲哧一聲笑出來。
“額娘”四爺被迫說起洞房夜,心里已經十足郁悶了,這下聽見皇貴妃嘲笑他,更是覺得難堪。
皇貴妃見四爺快要惱羞成怒,只好抬起帕子遮掩笑意,憋了好一會才開口說話“這件事是佟家做的不厚道,額娘改日替你說說她們。”
“不必。”四爺不想自己的糗事再被第四個人知道,他早想好了對策,“還是額娘替兒子找兩位嬤嬤,到府里教教幼蓁吧。”
他思來想去,覺得這件事只有額娘能幫他。
卻不料皇貴妃下一刻便笑著搖頭“你和幼蓁都成婚了,本宮又怎好插手你的房中事呢被人傳出去總不大好聽,你還是自己想法子吧。”
皇貴妃眼底滿是笑意,表情十分促狹。
四爺卻是有點懵了。
沒有皇貴妃出手,他又怎么找到教授房事的嬤嬤讓他自己想法子難不成額娘的意思,是要他自己去教嗎
就幼蓁那嬌氣怕疼的性子,一看便要哭,一碰就說疼,逼急了就躲他又如何能下得了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