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幼蓁纏著嗓子,淚水打濕一片。
四爺輕嘆一聲,細細啄去水跡,怎么就這么嬌氣,一點疼也受不得。
這一胡鬧,便鬧到夕陽半垂,幼蓁嗓子哭得半啞,手腳也發軟,只能被四爺抱著去沐浴。
到了用晚膳的時辰,她還未恢復精神,四爺便遣了旁人出去,只留蘇培盛和宜春伺候,自己把幼蓁抱到腿上,耐心地哄幼蓁吃點東西。
幼蓁并非不餓,只是不知是不是下午傷著了,她總覺得那處漲鼓鼓的,懨懨地沒什么胃口。
四爺怕她夜里喊餓,半哄半騙地喂下大半碗粥,又端了幼蓁平常愛吃的鮮花餅,看著她吃下兩塊。
待幼蓁吃完,四爺才開始用自己的。
幼蓁這性子,向來是哄她時她看不上,不哄她時她偏要自己湊上來。
方才四爺喂她吃東西,幼蓁總不情愿張嘴,如今見四爺吃得香,幼蓁便覺得自己肚里的饞蟲上來了。
“表哥,我也想吃這個。”幼蓁指指四爺碗里的金陵丸子。
這金陵丸子是四爺難得吃得慣的蘇州菜,見幼蓁想吃,四爺便夾到她嘴邊,幼蓁就著四爺的筷子一咬,小臉吃得鼓鼓囊囊。
他們二人自成一個小世界,頭對頭臉貼臉,吃得舒心愉悅,卻不知旁邊站著的蘇培盛,已經看呆許久了。
蘇培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居然、居然看到主子爺給小格格喂粥還和小格格共用一副筷子
難道這偌大的貝勒府,已經找不出第二張椅子,第二副碗筷了嗎
蘇培盛心里掀起波濤駭浪,用盡力氣才端住臉上的神色,不至于當場驚得摔跟頭。
他實在看不懂,想不出自己主子居然會有這么一日,就差把小格格綁在腰帶上,真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他抹把冷汗,偷偷往旁邊的宜春瞧了一眼,見這姑娘面不改色目不斜視,不由得打心里敬服。
不愧是小格格身邊的人,穩重大氣
若是宜春能聽見蘇培盛的心里話,那肯定得說,她這堅韌不摧的心態,也不是一日就養成的。
連著幾日看自己家主子剛睡醒的那副嬌態,宜春早就清楚主子們之間有多黏糊。
她們格格性子好容貌好,四爺再怎么寵著也不過分。她們家格格嫁到四爺府上,可是四爺幾輩子也修不來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