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家丁一擁而上,按著完全沒搞明白情況的狗男男一通揍,揍得竇九郎鬼哭狼嚎“林予禮你瘋了嗎,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你姐夫”
林予禮慢條斯理地回答“打的就是姐夫,你毒打長姐,身為兄弟,我自然要幫長姐教訓你,不然豈不人人都當我們林家姑娘可以肆意欺辱。”不和離,那只能君子動口不動手;可都要和離了,打一頓無傷大雅,這種對女子動粗的敗類,合該讓他感同身受下那番皮肉之苦。
抱著頭躲的竇九郎心里一突,一直以來都沒人替林元娘出頭,以至于他都忘了林元娘還有娘家人,且還是實力不俗的新貴。
打妻子這種事,擱哪兒都是沒理的,竇九郎相當識時務地求饒道歉“別打了,別打了,文長,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回去就向元娘賠禮道歉,保證以后絕不動她一根手指頭。”
林予禮冷眼看著哀叫求饒的竇九郎,林家家丁并未停手。
眼見求饒無用,竇九郎開始威脅叫罵“林予禮,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們竇家也不是好欺負的,我祖母可是寧國大長公主”
“我們林家不過是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說到天邊理也在我們這邊。”林予禮輕嗤,“竇九,你強奪長姐嫁妝養男寵,長姐不允,你就毒打長姐,你說你該不該打”至于林元娘自殺未遂,林予禮并不打算提,事情發生在臨川侯府,竇家大可以把責任推得一干二凈甚至倒打一耙。
氣憤填膺的竇九郎霎時啞火,嫁妝是女子私產,夫家無權處置。竇家入不敷出十幾年,全靠典當祖上留下的產業維持體面,可從未動過女眷的嫁妝。家里女人太厲害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動女人嫁妝會遭人恥笑,講究的人家,寧可借錢舉債都不會動女人嫁妝。
林予禮帶著鼻青眼腫的竇九郎來到竇國公府,竇家人的反應和竇九郎一模一樣,先是憤怒后是尷尬。
竇九郎的母親竇三夫人硬著頭皮道“這孽障合該教訓,元娘多好的媳婦,這個孽障居然不珍惜。”至于強搶林元娘嫁妝養男寵這種事,竇三夫人都沒臉提,她扭臉痛罵竇九郎,“你個混賬東西,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要是再敢動元娘一根手指頭,看我怎么收拾你。”為求逼真,竇三夫人親自上手錘了竇九郎好幾下。
竇九郎頂著一張豬頭臉配合地哎呦哎呦叫喚連聲賭咒發誓,無外乎以后會好好對待林元娘。
若不為和離只為了替林元娘撐腰,其實目的已經達到。竇家欺軟怕硬,知道林家會為林元娘出頭,他們就不敢太過分。說起來林元娘這四年來所受皮肉之苦,實屬冤枉,但凡耿氏姑侄三個有些骨氣都不至于。
可林予禮的目的就是和離“其實諸位長輩都明白,令郎另有所愛,對長姐并無情意,情不投意不合,難免生怨懟,不若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平地一聲雷,只把竇家人炸得目瞪口呆。
“你們竟想和離”寧國大長公主難以置信地高喝,她猜到林家會借機發作立威,但是沒猜到他們竟敢提和離,他們林家可有好幾個姑娘正值適婚之齡,他們怎么敢
林予禮語氣一貫的平和“二心不同,難歸一意,莫如各還本道,免生憎怨。”
一直裝死的竇國公坐不住了,因為搶奪妻子嫁妝養男寵還毒打妻子,被女方提和離,竇家丟不起這個人啊。傳揚出去,誰還舍得把女兒嫁到竇家來,就是姑娘們的婚嫁也要受影響。
竇國公信誓旦旦地保證“文長,實不必如此,你放心,九郎從今往后絕不敢再對不起元娘,不然我頭一個饒不了他。”
一旁的竇三老爺和竇三夫人也連聲附和,竇三夫人還推了竇三郎一把,他當即指天對地發誓,要多真誠有多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