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么大的官都是好男人,我對這個世界又恢復了一點點希望。”這話是江嘉魚手掌捂著嘴,用氣音說出來的,在外人看來,只當她支著臉出神。
這是江嘉魚最近開發出來的交流方式,總不能每天去樹下許愿七八回。為了和古梅樹最大程度的交流八卦,硬是被逼出了急智,好在古梅樹的順風耳十分給力,這都聽得清。
他家大兒子我見過,就是林予禮的師兄,長得挺俊,官也挺大,家世好,家風好,怎么樣,聽起來是不是不錯的樣子我這就給你盯著去,看看有沒有毛病。
古梅樹東聽一榔頭,西聽一榔頭,終于把他入定這五天錯過的大戲補上,尤其對賀嬤嬤和桔梗掛在嘴上的如意郎君充滿巨大熱情,彷佛想化身月老。
江嘉魚“我謝謝你哦。”
不客氣,你可是我第一個朋友。
江嘉魚頓時憐意橫生,多可憐一樹,但是該拒絕還是得拒絕“其實不用這么麻煩。”她記性好著呢,還記得第一次見面她自報家門后,他氣勢的變化,十有八九跟江家有仇。
不麻煩,我閑著也是閑著。
江嘉魚嘴角抽了抽,一想解釋為什么不用麻煩就得說一大堆話,她抿了抿唇,嗑瓜子磕得嘴皮有點疼,不想說話。那就愛咋咋地,新鮮勁過去就好了,畢竟他昨天還自告奮勇要幫她盯著公孫煜轉眼又換了個人盯,也是相當善變一樹了。
在古梅樹靠,這人怎么這么無趣的吐槽中,江嘉魚慢慢睡去,臨睡前最后一個念頭是我懺悔,我不該把好好一棵樹帶的滿嘴靠,耳朵表示有被吵到。
醒醒,醒醒,睡什么睡,給我起來
迷迷糊糊中,江嘉魚被似曾相識的呼喚驚醒,彷佛重回林元娘投湖自盡那一夜,她咻得一下子坐起來,腦子還沒徹底清醒就問“誰又要自殺了,在哪兒在哪兒”說著話就往床下跑。
那只貓,他那只貓說的話我聽得懂,他喵的,貓說的話我竟然聽得懂
心臟病差點被嚇出來的江嘉魚愣在原地,哦,原來沒人自殺,是他能聽懂一只貓說的話,等等,一只貓說話
徹底清醒過來的江嘉魚瞬間瞪圓了眼睛,彷佛聽見天籟之音親,您有新金手指上線。
“郡君。”守夜的桔梗披頭散發跑進來,奔向同樣披頭散發的江嘉魚,緊張兮兮地問,“郡君,您又夢見有人出事了嗎,在哪兒”身體已經做好隨時跑出去救人的準備。
顯然不只江嘉魚重回不久之前那可怕的一夜,重回的還有桔梗。
“想什么呢,哪有這么多人出事的,我只是做了個夢,沒事的,回去睡覺睡覺。”滿心期待的江嘉魚把一頭霧水的桔梗推出去,轉身跑回床上,壓著聲音興匆匆問,“誰的貓,他在哪兒”
崔劭的貓,當然在崔府啊
江嘉魚臉上笑容逐漸僵硬。
你想想辦法接觸接觸。
“你可太會給我出難題了。”江嘉魚大膽建議,“要不你試試看能不能召喚他一下,你們應該是同類呀,難道沒個心靈感應啥的
你可太會給我出難題了。
江嘉魚嘴角抽搐,啊喂,現學現用不是這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