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位西都四美,方才匆匆看了一眼,的確是個威風八面的美男子,不過因為猝不及防之下被嚇了一跳,倒是沒細看。
林五娘催促“錯過這個村可能就沒這個店了。”
林四娘心道,當江表妹如你這般好色,她才不會做這種有辱斯文的事。下一瞬,眼睜睜見江嘉魚越過她,站在林五娘身后,手搭五娘的肩膀朝外看。
林四娘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江表妹
不知形象碎了一地的江嘉魚下巴墊在林五娘頭頂,一雙好奇的眼透過車簾縫看出去。
只見林予禮面前站著一肩膀寬闊腰背筆直的青年,竟比修長的林予禮還要高小半個頭。眼窩微深,鼻梁高挺,面部輪廓深邃凌厲,像是有幾分少數民族的血統。
與公孫煜的陽光驕烈,崔劭的高冷矜貴不同,這位陸將軍屬于硬朗嚴峻的英俊。不愧是四美,名不虛傳,都城姑娘們的審美眼光當真是好極了。
車廂外與陸洲客套的林予禮眼角忍不住跳了跳,不要以為他沒看見車簾后面一上一下疊在那的兩個小腦袋,他都發現了,想來耳聰目明的陸洲沒有發現不了的道理。想想,林予禮不禁發笑,五娘這般他不奇怪,沒想到淼淼也會如此,果然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左右也算不上個事,林予禮便沒阻止,想來陸洲也該習慣了,不至于跟兩個小姑娘計較。
陸洲道“我麾下有擅修車的親兵,若林公子不棄,可讓他們看看。”
林予禮略有意外,沒想到他如此客氣,他們雖有數面之緣,但是并無私交,只對方這么問了,自然只有說好并感謝的份。
“那便請府上女眷先行下車。”陸洲終于往林家馬車的方向看了一眼。
再次撞上那雙黑沉沉的眼,雖然還是毫無防備,但是有了前面的經驗,又聽了他和林予禮的對話,知他雖然氣勢肅殺如刀如劍,其實是個幫人幫到底的大好人呢。發出好人卡的江嘉魚大大方方地綻放笑意,眉眼彎彎,梨渦淺現。
陸洲短暫地怔了怔,揚唇輕輕笑了笑。
林予禮幾步走到馬車前,伸手點了點江嘉魚和林五娘,面帶薄責。
江嘉魚和林五娘俱是訕笑。
林予禮搖了搖頭“都先下來,陸將軍遣了人幫我們修車。”
姐妹三個依次下了馬車,走到路旁等候。
出了馬車,江嘉魚才看見兩列身披鎧甲腰間佩刀的魁偉士兵,屬實有點拉風了。
林五娘輕輕抱怨了一句“輪子都能飛出去,下面的人也太粗心大意了,差點噎死我。”
想起自己還沒吃完的葡萄,江嘉魚心痛附議“就是,可惜了我的葡萄,那么甜。”
“你別跟我提葡萄,我現在聽見葡萄兩個字就嗓子眼疼。”林五娘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喉嚨。
江嘉魚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一丈外還在和陸洲寒暄的林予禮皺了皺眉,過往行人尤其是男子無不在或明或暗地看江嘉魚,她今日本就光彩動人,此刻巧笑嫣然,更是美不勝收。
正當林予禮打算讓江嘉魚三人去斜對面一家點心鋪子坐一坐,就見對面的陸洲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武乾和外側街道。